“虽然鸾儿与婧表姐是打出生以来第一次见面,可是鸾儿老喜欢表姐了,因为鸾儿长大了就想变成表姐那样的风姿。鸾儿后来有偷偷跑去偷看过她一眼,总觉得婧表姐好像很不开心,心里好像有很多事情,鸾儿便想着,不若做些小玩意哄哄表姐,哪怕能笑一下,也是极好的,于是鸾儿好说歹说,才挑了一个最巧手的丫鬟教鸾儿绣的这个呢。”
邢老夫人听罢,幽幽地叹口气:“鸾儿倒是有心了。”可事实又岂是自家孙女想的这般,婧儿她就算想来,也过不来了啊。
现在那里看守的人,是明里一层,暗里又一层。
安婧也是在她手心里长大的,也是自己的心肝宝贝啊,好好的一个外孙女,被自家女儿接回去养成这般不近人情不说,好不容易回来邢府一趟,自家娘亲卧床不起,看不得几眼,自己又被自家外祖父遣人严加看管起来,这放在哪个家里能说得过去,让她如何不心疼
眼看着自家最疼爱的女儿和最疼的外孙女变成这般模样,邢老夫人简直心如刀绞,也曾气急败坏地去找邢瞿老说理,可是邢瞿老让她一个妇道人家不要多管闲事,如今她是多年未见的女儿去看不得,外孙女也近身不得了,让她气恼不已。
自家孙女竟然还能去偷偷看上一眼,想来是暗中看守的人看她是一个六七岁的孩童,才不作防备吧,要是换成是她,怕不是走在半路上就给人送回来了。
她如今能做的,也只能每日每夜地虔诚念经,祈求佛祖保佑自家女儿熬过来,自家外孙女无忧无虑。
邢老夫人低头抹泪。
女孩儿感到有温热的水珠不断滴在自己的脖子上,懵懂地抬起头,见状忙伸出小手去帮老夫人拭眼泪:“祖母,您怎么了,是不是鸾儿做错什么了”
“鸾儿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这个世道”邢老夫人戳到了伤心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女孩儿有些手足无措,除了不停替老夫人拭泪,也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了,便只好静静地陪在老夫人身边。
邢老夫人祖孙俩所在的一处亭子,是去府里厨房方向的必经之路。
这时,远远地看到两个愁眉苦脸分别拿着食盒的丫鬟慢慢走了过来,还一边忧心地低声窃窃私议着。
“算上今日,婧小姐都已经四日不肯吃东西了,刚开始还道是饭菜不合胃口,都给换了好几次口味,偏偏还是不肯扒一口,直到如今都滴水未进,这样下去身子骨可怎么受得了。”
“是啊,虽说已经让大主厨和老爷说道说道,可半点不见动静,也不知道大主厨有没有给放在心上,偏偏咱们这些做奴婢的,又没法直接去老爷跟前说话。婧小姐是什么身份,她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咱们这些做下人的可赔不起啊”
“这可怎生是好前两日便和门口的侍卫大哥提过了,可他们要不就是目不斜视,要不就是凶神恶煞地让咱们甭多管闲事,可这哪儿是闲事啊,今日一看,婧小姐脸色都苍白无力了许多,这眼看就要不,咱们让汶姐姐帮忙去禀告一下她虽不怎么看得起咱们这些底层的丫鬟们,可终究是在老爷身边斟茶递水的,能说得上话,人也还算知轻重”
两个丫鬟窃窃私语着,声音不大不小,恰好可以传进邢老夫人耳中,那若有若无地偷看老夫人的眼色,也证实了她们似乎别有用心。
“站住”听到二人的对话,邢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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