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正事吧,打听到二姐在哪个方位没有”安乐被安荷凉凉的眼神盯得有些理亏,她对自己方向感的认知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于是便对地图有缺失部分的事缄口不提了,突然想起最重要的一件事,于是忙转换了话题。
“本小姐也不清楚啊,刚刚我问那个婢女,她还与本小姐耍花枪,压根就不肯透露半分消息”说起这桩,安荷也是苦恼。
“要你有何用还想等你套话你是被套话的那个吧”安乐生气了,不忿地揪着安荷脸颊两边的婴儿肥肉肉。
“晃放世肆哩你锅个漏路失痴”安荷气极,用力拍掉了安乐肆无忌惮的双手。
安乐痛得那个龇牙咧嘴。
她们二人一个揉手,一个揉脸,期间不免又上演了一场恶狠狠互瞪眼睛的幼稚举动。
就在此时,安荷依稀好像听到有靠近的脚步声,这才想起现在的场合,于是忙压低声音,给安乐摊在窗台上小地图上飞快地指了指方位:“这里是大厅就是这儿,看到了吧好像有人来了,没别的事你赶紧走随时留意本小姐的信号” 然后无情地一把把安乐的头按了下去,安乐又被迫一头磕在墙根上,两眼冒金星。
两人还真是没有对路的时候。
安乐摸着被磕到的地方,气得七窍生烟,但也知道此时此刻是耽搁不得的了,于是忙扶了扶斗笠,顺着建筑旁边的花卉的遮挡,避人耳目,一路悄悄溜远了去。
也亏得邢府大归大,却不穷奢极侈,不像别的大户人家为了排场有事没事养着一大坨有的没的的仆人。
路上过往的下人并不多,安乐还是鬼鬼祟祟得心惊又胆颤,毕竟邢府他们仆人不多,可是养的暗卫多啊这万一她被哪个蹲墙头的暗卫看见,她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自己这么拙劣的身手,居然能在邢府藏形匿影这么久,安乐心惊肉跳之余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到底是邢瞿老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不去说破,等着她去踏他挖好的坑,还是这邢府发生了什么突发事,让暗卫们松懈了对邢府的戒备安乐心里带着几分狐疑,但她的想法更倾向前者。邢瞿老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人,据她手上了解到的情报,当年邢瞿老还是丞相之时,身居高位,要应付的人何止阜云中的有心之人,其他三国也不乏想要把他拉下来的人,可他依旧多年屹立不倒,甚至还能退休颐养天年到如今。
这么想来,那邢瞿老内心肯定是把她当猴子一样戏耍着吧,没准就是特地吩咐过暗卫不要出手,看她溜进来这邢府到底能整出什么花样来。
想到此处,安乐的眼神不由变得阴沉起来。
不管如何,既然都进来了,那她便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法再顾前瞻后。
搏一搏,还有一分可能,如果轻易言弃,有可能她就再也见不到二姐了。
他们那些居心叵测连亲人都可以利用的,根本就不配拥有亲情,她的二姐,也不需要这种虚伪的东西,二姐有她就够了,他们凭什么没事的时候就把二姐当普通暗卫一样驱使,有事的时候还得被当成一个棋子物尽其用
这样的亲人有什么用,还不如两块叉烧,叉烧好歹还能下饭呢安乐气哼哼地腹诽。
天马行空了一会儿,想起时间紧迫,安乐忙摆正心态开始办正经事。她躲在暗处,根据刚才溜过来的方位,开始偷偷摸摸地观察着四周的建筑,顺便掏出一支自制的小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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