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湿哒哒的地方似乎冻得入骨般的痛了。
安乐冻得嘴唇青紫,牙关也在咯咯作响,坐起来也不是,躺地上也不是,最后无助地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她原本是想伪装成一个小叫花子的,如今她是不用装,都像一个快要冻死的小叫花子了。
“安安荷你个前世讨债的你你再不来我就我就”安乐最后是连咒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心中只能叫苦不已,这副身子自打娘胎以来就虚,如今恐怕是真的到了极限了,她觉得难受得不行,想必是要大病一场了。
二姐
安乐艰难地喘着气,把手缓缓伸向破箩筐,还未来得及碰触到时,最后便无力地垂了下去
直到最后,安乐也没有等到安荷。
因为当她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身在乐府之中了。
如果不是灌她药的人手段太粗暴,以及口中的药太难以下咽,她恐怕还会以为之前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是黄粱一梦。
“咳咳咳咳呕”安乐被药呛得从床上爬起来,忍不住想干呕,还来不及吐出点什么的时候,隐隐觉得眼前似乎有什么人,于是她先抬头看一眼,结果看到慕倾嫣捧着一个药碗一副想杀人的模样瞪着她她默默地闭紧了嘴。
“你你以为我是水牛啊,居然用竹筒给我灌药”安乐十分委屈,忍不住控诉慕倾嫣对她的暴行。她也就上辈子小的时候,看过农村里的人这样用竹筒给牛喂馊水,哪会想到自己也有一天被人这样灌药的
“怎么,你以为我乐意”慕倾嫣挑挑眉,脸色看上去很不好,语气也是十分不友善,“是谁,给喂一勺就吐一勺的好好的一壶药硬是给吐掉大半壶,我若是不出此下策,这熬了两个多时辰的药岂不是白忙活了”
安乐看了一眼慕倾嫣刚才随手搁一旁的那根如手腕般粗的竹筒,神情越发悲凄,挪向慕倾嫣的眼神更心碎了,她以前看电视,看到人家喂药还有嘴对嘴的,咋轮到她,居然是被人跟灌牛一样灌的
算了,不跟她计较了,又不是第一次才知道这女人是这般狠心的。
安乐自我开解着,陡然像想起了什么,赶紧攥紧慕倾嫣的手腕,着急地问道:“对了,我二姐呢,她怎么样了她在哪里我怎么会回来了还有安荷她人呢”
慕倾嫣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什么飞快地黯了下去。
她默默挣脱安乐的手,垂下眼睑:“她还好,在你隔壁房间修养,我给她开了一些药调理了,应该过几日便得以苏醒。安四姑娘也无碍,如今已经回了将军府。至于你,是被离愁道长救回来的,据说当时他感应到你有性命之忧,于是及时赶到,原本邢府的人已经赶到要对你们下手了,是他把他们都赶跑,然后把你们都带回来了。”她言简意赅,却对自己的付出只字不提。
事实上,当时安乐让壹打晕了雅儿,并且让壹找个伶俐一点的丫鬟帮忙照看雅儿。壹是去找了,找的是丫鬟,也很伶俐,问题是没有雅儿伶俐,问题更大的是那丫鬟没有武力值。于是有一日,那丫鬟在还来不及点第二盘给雅儿准备的安眠香的时候,便给清醒过来的雅儿当场给打晕了。
雅儿逃出来后,马上去找木凛和玄武说明了安乐一心要去闯邢府的事情,言辞灼灼地说安乐这时候恐怕都已经溜进去了木凛和玄武一听,心想这还得了自家公子这分明是去老虎头上抓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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