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分明这几个月里都有跟着玄武强身健体,可是当风寒来时,她还是轻而易举地被击溃了,原本只是轻微的风寒,后来实在难以适应那潮湿阴寒的气候,最后便发展成高烧不退了,意识也渐渐地不那么清晰了,嘴里也断断续续地不知道嘟囔些什么,依稀可以听清几句对不起我我有穿袍子之类的话。
其实自在乐府那次闹矛盾后,安婧一直还不能原谅安乐,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她觉得安乐这肆意胡来的性子必须得治一治,所以才一直晾着她,让她去自觉反省反省,谁知道这人真是反省到骨子里头去了,连高烧说起胡话都在和她道歉,似乎生怕她又责怪她没照顾好自己。
安婧心里难受极了,实在看不得安乐这幅模样,怀里紧紧护着裹得严严实实还依旧高烧不退的安乐,泪水一直在眸中打转着。
雅儿也和她们坐的同一辆马车,看到这俩人这副模样,哪能不心急,哪能不心疼啊。
她再次气急败坏地撩开窗帘冲马车外的离愁怒吼:“离愁你就说这人你是治还是不治吧”
离愁真是后悔让雅儿知道他有能给人渡真气调理身子这一手,他是能渡真气不错,可也治标不治本啊更别提安乐这个家伙当年还在娘胎之时,就受了她娘亲所中的奇毒影响,打生下来筋脉就是受损的,压根兜不住真气,跟个无底洞似的,渡多少就给吸多少,而且消耗得飞快,他现在都快熬成干尸了都而且他既然选择这样照顾安乐了,那么安乐其他同样染疾的随从他不能不管吧,毕竟都是自己人,必须给人一视同仁啊,所以他就跟氧气瓶一样,真气被这个吸一吸,被那个吸一吸,纵然他真气再浑厚,这么一段时间下来,换哪个受得住啊
原本他想着不如直接用法术把这些病人绑一块,直接坐着鹤儿带着他们往人烟稠密的地方飞,早些找人给他们医治得了,可你也看看这鬼天气啊黄豆大的雨粒啪嗒啪嗒地往脸上打,要不是有斗笠帮忙挡着都快看不清路了,雨他倒是不怕,可人家雷公还打雷啊他带着那么一摞人上天,万一被雷电击中,那岂不是被一锅端他可还没修炼到需要渡劫的境界呢,他这么穷,钱都拿去换酒喝了,没得什么可以抵挡雷电的法器,被劈中分分钟变成一把黑灰的,那可咋整
他逍遥快活了大半辈子,从没像如今这样觉得生活竟是如此的艰难,真不知道是遭的什么罪,原本有好好的鹤儿不坐,非头脑发热要给那小家伙护航,坐马颠得他屁股都开花了,还被雅儿逮着给众人输真气续命,他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哦
“姐儿,姐啊,你就饶了我吧,不是我不想救,是实力不允许啊我只是个道士,不是大夫,不会治病的,我一直给小乐天他们传真气,传得我现在都两眼昏花了,你得让我缓缓”知道雅儿比他年长好几岁,并且见识过她的暴脾气之后,离愁便对雅儿客气得不得了,说话都是好声好气的。
他想不客气也不行啊这女人简直就是一泼妇,为着安乐病倒这事儿,雅儿直接跟他急起来了,他的坐骑鹤儿差点毛都被她给捋秃了,估计鹤儿打那后心里都有阴影了都,如今正歪着脖子恹恹地跟在他马屁股后面跑,他眼看心疼得不行,心道果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为了自身的人身安全,以及鹤儿的鹤身安全,他只得委曲求全了。
“雅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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