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结果啥都没有,绛老姐可不就只能盼盼咱们这个少家主能争气点了么,偏生又是个身子骨弱的,咱们大伙可不得跟着忧心么,都是为了咱们本家的繁荣昌盛呀。”
和凑一块叨叨絮絮的这三位长老不同,东长老和荒芜长老正在下棋,荒芜长老是个不爱说话的老头,可东长老就不一样了,东长老是个心大的,他冷不丁听到华秋老太太她们的对话,就有些忍不住了:“我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嫔如和渊儿都是好孩子,他们为了慕容家也是付出了很多的,你们可就甭老揪着他们这一处说道了,嫔如还在的时候,你们就这般折磨她,她不在了,你们这会儿又盯上她的孩儿,也不怕她在泉下知道了寒心。绛老姐自己也就只生了一儿一女,怎的还指望儿孙给她生一堆人家娃儿若是遇着喜欢的了,想生几个自然会生的嘛,你们这暗戳戳地想赶鸭子上架是做什么。”
慕容石燕想起自少家主他们回来后,就一直陪在自家身体不适的少家主身边的那位姑娘,又想起当年的慕容嫔如,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忍不住头疼地扶额: 怕就怕是想生也生不了哦
“说起来,少家主此次回来是为了何事”白长老忽然想起这桩,自家少主子只是来信打招呼说会回来本家,具体是为何,信中却并未言尽,兴许是有什么一言难尽之事
“我可问了我家那傻小子了,听说是为了不死人秘籍。”东长老脸色一俨,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据说如今外面都为此闹翻了天,不止一股势力打着咱们少家主的主意,硬是把人给逼回咱们慕容家要东西呢。”
“莫非”荒芜长老眼皮微抬,阴沉着脸色。
“不错,当年那个邢府依旧贼心不死,据说这次的波澜,亦有邢府在背后作推手。”东长老严肃地道。
此言一出,几位长老都陷入沉默了。
邢府背后是个什么人,他们再清楚不过,邢瞿老那是个险些就能破掉他们的八卦之象的男人啊如此想来,自家少主子在他手上栽了跟斗,他们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关键是,我家河东小子还说了,不止邢府一股势力在虎视眈眈,甚至还可能与罗九皇室有关,咱们少家主在外可谓是危机重重啊,能撑到现今,已然是不错了,咱们也别苛求太多。”东长老又在棋盘上落下一子继续道,别看他似乎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事实上几个长老中,看事情就属他最通透,他一早便从自家小儿子口中得知了不少内情,便是对外面大体的局势也知个七八分了。
他膝下有两儿三女,他的小儿子便是壹,原名慕容河东。
贰是华秋老太太的宝贝孙子,叁则是白长老的外孙,原来的影三小头目,有两个不在,只得壹一人跟着回来,东长老作为壹的老父亲,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时说出这些小道消息来,自然也是理直气壮,几分得意的。
华秋老太太就是看不得他这副一边装严肃又一边忍不住嘚瑟的模样,气得把手中的拐杖跺得叩叩响:“不就是小儿子回来看你了么,瞧你这损色样儿。”
“那是,咱家河东都好些日子没回来了,这次还是一路护送咱们少主子回来的,功劳可大着呢,我不得稀罕一会儿”东长老骄傲地仰起脸。
“这话没法聊了。”华秋老太太摆着手,气呼呼地拄着拐杖一个人走了。
她要回家写信,问问贰那个臭小子,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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