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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又有风蜈往这边跑了,有没有进你们屋子。”这大妈正是石燕长老,她豪气万千地跑进来,却没想看到人家小俩口躺床上说悄悄话呢,她连忙给自己捂上眼睛,“哎呦,哎呦,哎呦哎呦,你们这两个小年青怎么回事,光天白日地就饱欲思淫”
安婧听了脸颊微红,飞快地起身整理衣裳,刚刚一番动静,确实让她有些衣衫不整了。
这位是慕容家的长老,是安乐的长辈,所以她自然不能怠慢的,也不想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那大妈分明是把话当着玩笑一样开的,可安婧却当真了,安乐又岂能让别人欺负她,自然是要把场子找回来的。
话说,这大妈真是越看越眼熟啊,安乐狐疑。
仔细一看,那不是她几岁的时候见过嘛
那时候她还对她摸来又摸去的,最后还把她关在门外,不让她一起去开会,就塞她一块桂花糕打发她了
“原来是你这个变态大妈”安乐想起来后,气得咬牙切齿。“你好意思说我思淫,我还小的时候,你是怎么对我的摸来又摸去,笑得跟个老鸨似的”
这话说得慕容石燕就不乐意了:“小娃儿,这屎可以乱吃,话可就不能乱说啊。本长老那是给你摸骨,摸骨懂吧,摸骨术就是从接触、抚摸一个人的头颅、手骨、身体骨架等等,就能判断其个性、喜好、能力、专长、格局、及未来成就等等的一种深刻学问,好多人都不会的哩。”
安乐才不信呢,反问道:“那你当初摸出个什么了”
慕容石燕没好气地瞪眼:“还好意思问呢,你那会儿不是还死命挣扎来着吗个头不大,倒吃得挺圆润,我那会儿就跟在搓汤圆似的,哪儿摸得到你多少根骨头哦两三下就被你个小娃儿挣脱了,可不就没摸出什么格局来嘛,也就知道你经脉受损严重罢了。”
哎呦,想当年还说她是少家主,对她是客客气气的,真是时过境迁啊,如今被戳穿就直接恼羞成怒了,这一届的长老都好难带啊,安乐嫌弃地摇摇头。
慕容石燕见状,以为她不服,马上就撩起袖子准备开干:“你不信是不是你过来,你过来我给你摸摸,不准不要钱”她是凭什么年纪轻轻就当成这个长老的,还不是因为她会医术又擅驭毒,还会这一手摸骨术嘛,岂容有人质疑她的拿手好戏。
安乐高烧退了,风寒也好的差不多了,便开始牙尖嘴利起来:“第一次看到有人把耍流氓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安乐骄傲地抬起头:“我可是有主儿的人,不是你想摸就能摸的小鬼头了。”
慕容石燕:“”这小兔崽子炫耀的模样儿怎么看起来那么熟悉和讨人厌呢
她想起来了,原来是像师妹啊。
慕容石燕叹息,心想不愧是娘俩,就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像极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