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一直以来,她呈现在安乐面前的感觉,都如同仙子一般清冷,好似任何事物都难以在她心中掀起半分波澜,可是安乐不是事物,安乐是她心头的一束阳光,温暖和熙,谁也指染不得,更别提是对她进行一些危及她性命的行为
安乐目光灼灼,炙热地看着安婧,眼眸中似乎有很多想要说的话,但又迟迟说不出口。
安婧脸上又忍不住腾起了红霞,轻声问道:“为何这般看着我”
“因为,我感到很温暖”安乐低下头,眼角不经意有些湿润,“像我这样的人,能够被喜爱,我觉得很幸运。”
回想起方才安婧对慕倾嫣的警告,其实从小到大,好像自家二姐真的帮她收拾了不少烂摊子,也暗地里帮她顶下了许多邢傲雪对她的责罚。
她这样生来不能武的人,而且还生在将门之家,确实是很悲哀的一件事。
特别是她这种生下来就没了娘亲的娃,没有娘亲庇护,便宜老爹又常年征战在外,一个小奶娃和一个陪嫁侍女,在将军府里的日子过得真是寸步难行,看似风光的身份背后,其实连条狗都能踩在她们头上作威作福。
尽管雅儿有武功傍身,可是旁人的嘴上功夫远比她的拳脚功夫要伤人得多,特别是知道她们一点也不招大夫人待见的那些人,那些落井下石的事情,做得更是肆无忌惮。
别看雅儿现在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大丫鬟模样,事实上在那段昏暗的过往中,也是吃尽了苦头,受过不少委屈的,偶尔她印象中的那个小丫鬟实在是撑不住了,便会在尚在襁褓中的她身边偷偷的抹眼泪。
那一滴滴炙热而又不甘的泪水,大概也是安乐后来发誓要做出一番大事业的原因之一吧。
也是安乐后来凭借一己之力,最终拉得贤王爷的一番赞助,她们一大一小的日子才慢慢好过起来,毕竟当时慕容嫔如带的那几千两嫁妆,雅儿是一个镚儿都不敢动的,都好好地给安乐收着,就怕自己哪天也熬不过去了,自家小小姐举目无亲,无依无靠,便想着给她留个底儿,所以之前她那些事业还没有什么起色的时候,可别提这俩人过得有多苦了,有时候连府里给的饭菜都是馊的,至于后来,是她们自个有钱之后,才自起的炉灶,终于过上有吃有喝没羞没臊的浪荡生活。
所以安乐心底里其实还是有些自卑的,看看身边这一个二个哪个不是能飞天遁地的,飞天遁地的人多了,就显得她这么一个普通人是个异类了。
她有时候甚至根本想不通自家二姐到底看上自己哪里。
二姐曾说过,她是她那暗无天日的深渊底部探进来的一束阳光,温暖而纯粹,所以她忍不住想去抓住,以及想法设法去挽留。
可二姐又怎么会知道,其实是她,她才是安乐心头真正的白月光,那是黑暗夜空中唯一的亮,是一种哪怕她不抬头,也可以感受到的温暖,源于一种无声无息地守护。
这种被人一直放在心尖上的感觉,真的很好,好到有时候她自己都觉得受之有愧。
其实二姐根本无需介怀,因为在她眼里,那颗在乎她的心,从没变过,一样还是那么使人温暖眷恋。
安乐缓缓地诉说着,泪水也跟着不由自主地沾湿了自己的睫毛,确实也是没出息了点,可是那些话,终究是她一直以来,藏在心底难以启齿的柔弱。
“怎的又哭了。”安婧语气间几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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