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最后一口气,祈祷完毕,雅儿再也撑不住那后势凶猛的花毒,脑袋一歪,彻底晕死了过去。
这头,不幸沾到花毒的雅儿,扑街得十分安详。
那头,被野生天蛛穷追不舍的安乐遭遇却也不怎么乐观。
她被那只狂暴状态的野生天蛛追杀了好几里路,不管她如何一把鼻涕一把泪冲它百般解释自己身上没有急支糖浆,那只野生天蛛还是跟认定了她滋味最好似的,对她穷追不舍,一直跟在她身后张牙舞爪。
有好几次安乐都跑累了,逃命的速度只是缓了那么一丢丢,便能感觉到那天蛛的大嘴正罩在她头上,粘稠的口水还在往下滴。
可把安乐给吓坏了导致她身下这两条腿,跑出了养尊处优多年的她前所未有的速度。
想要杀死天蛛,除非能拿出比它身体中储存的毒液更厉害的毒,或者给它致命一击,比如砍掉它的头颅,或者刺透它的心脏,让它的毒液神经没有缓过来的余地。
但是非常遗憾的是,这两样安乐都办不到。
她常年佩戴的小腰包中自制的毒是有不少,不过都是些小打小闹的玩意儿,至于那些会置人于死地的,她是没有随身携带的,毕竟万一哪天她若是不小心出了纰漏,又或者装毒的瓶瓶罐罐不小心弄破了,她再个不小心给沾上了,那她岂不是又得嗝屁谁知道再死一次,她又会被送去哪个嘎吱窝挖煤矿。
至于和天蛛肉搏,那就更别想了,哪怕这些日子以来,她每日都抽出那么一点儿时间坚持锻炼,但那也只是让她身子骨稍微硬朗一些而已,什么飞檐走壁,胸口碎大石,那是和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所以尽管她腰间别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她也半分要和这野生天蛛肉搏的想法都没有。
总而言之,现在跑起来能比这只天蛛快一丢丢,已经是她如今这把老骨头可以发挥出来的最大潜能了。
不过,还有一句俗话说得好,狗急了也是会跳墙的。
你说这只野生天蛛追她一里两里的便也算了,都好几公里了都还不肯放过她,还真以为自己是神庙逃亡里那几只恶魔守卫不成你有这份表演的心,也得问问她这个可怜虫愿不愿意配合啊,大家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喝杯茶,吃吃糕点,难道不香吗,一个长着八条腿的家伙,也好意思穷凶极恶地追着她这么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两脚兽啃,它的良心都不会痛吗
安乐忿忿不平极了。
不行,她要反击
她堂堂安大将军的儿子,岂是任蛛搓圆捏扁的孬种。
安乐这般愤慨地想着。
只是下一秒,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又禁不住噙满哀伤。
是了她哪里是什么将军之子啊。
明明便宜老爹都不要她了
随便来个什么王爷,义正辞严地说她是他闺女,她便宜老爹就不要她了。
想起这些日子来,自己埋藏于心底的那些扎心事儿,安乐只觉心胸闷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可这里终究不是她能够随心伤春悲秋的地方。
安乐一直很理智,故而这份忧伤来的快,去的也快。
她此时越发清晰地意识到的是,她绝不能死在这儿。
她是很废柴没错,但是这个白骨皑皑的万毒堀,绝对不会是她安乐的埋骨之所
无论如何,她必须得活着出去,哪怕是爬,她也要咬着牙根爬回到将军府,她得去把那个这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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