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宁眼眶通红,低声问“什么时候来的”
“不重要, ”喻言松开了嘴, “笨蛋。”
脖颈上有什么凉凉的东西划过, 是喻言的眼泪,沈青宁抬起双手,捧着喻言的下颌, 拇指抹去她双颊上的泪。
她要比喻言稍矮一点, 抬起脸就能正对上喻言的目光,“是我笨,你嫌弃我了吗”
喻言吸了吸鼻子,眼睛红红的, 双手还揽着沈青宁的腰, 佯怒说“嫌弃, 无敌嫌弃, 我要罚你, 罚你以后只能在下面。”
沈青宁破涕为笑,但并没有接着句话, “怎么这么大人了, 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像个小孩子一样那么可爱,让我内心那么欢喜。
“谁像小孩子, 你才小孩子, 你是不是还想跳楼”想起这个来喻言就来气,手上摸到一块软肉就要使劲,“你说, 你是不是想跳楼。”
一条腿就那么在外面搭着,就算不是想跳楼万一失足了呢想想喻言就害怕,虽然沈青宁不在自己身边,但起码她知道沈青宁好好的活着。
沈青宁深吸一口气,她不疼,说什么也不疼。不过她倒是没有这个想法,昨晚坐这里是因为这里的月亮又圆又大,顺便吹吹风,想想怎么还债,最主要的是想想怎么面对喻言,到底应不应该
“我没想,我在想我这个拖油瓶怎么才能不被嫌弃。”沈青宁捧着喻言脑袋的手变得轻飘飘的,慢慢垂下。
“闭嘴,”喻言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双眼正对自己,用一种从未有过地深邃眼神看着沈青宁,告诉她,“我爱你。”
我爱你,我也是。
一切尽在不言中,一个缱绻绵长的吻足可以代表一切。
回沈家的时候,喻言怕沈青宁情绪不稳定,所以她来开车,她侧脸瞥了一眼沈青宁,见沈青宁还一副忧心忡忡地样子,喻言问“在担心什么”
沈青宁像突然回神似的,略显委屈小声的问,“那么多债,你能搞定吗”
她在担心,担心自己是个麻烦,给喻言带来更大的麻烦。
喻言沉默了一会儿,她在纠结要不要告诉沈青宁她早就知道了这个事,而且有办法解决,况且妻妻之间本就不该有什么隐瞒。
喻言有些心虚的说“其实。”
沈青宁胳膊肘撑在车窗上,托着下巴,一脸全都知道的样子说“其实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不然也不会那么及时的过来。
“嗯,是,”喻言心里有点慌,但还是仔细地盯着前面的路况,“你”
你会不会觉得我在试探你而生气
沈青宁撇了撇嘴,“你早知道你早帮我解决啊,难道还要我拉着我的老脸用我的美色来诱惑你吗”
这是她特有的能力,能在无形之中化解矛盾。况且,这件事本来就是她的不对,喻言就算试探她,她也能理解,喻言这颗敏感的心又怎能确定沈青宁不会再次离开她,而选择自己独自承受这些。
喻言一脸黑线好,当我什么都没说,我真是活见鬼了才会为她担心,大老远跑这儿来担心这尊活佛。
“给咱侄女发个消息,就说我说的,让她抓紧把这件事收收尾。”
沈青宁听完后,略显迷茫地编辑了一条短信,斟酌了一会儿,给喻明月发过去,看着手机提示,发送成功,她问“老婆,我有个小疑惑。”
“别乱喊,老什么,娶我之前别乱喊。”嘴上说叨着,嘴角却不听话的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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