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末看向门口的方向,不可置闻地叹了口气。
萧卿师回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却让他顿感千斤在顶,立刻惶恐地低下头去抱拳“王爷恕罪,是卑职僭越了。”
“下去吧。”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感情来。
萧卿师淡淡抹去手指上的血迹,看着门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瞬间,王府里安静地只剩下身后的流水声,莫名让人觉得有些窒息。
然而,窒息的何止这一处,回京的马车中,萧景瑞坐在一侧,柴倾城和小雨坐在一侧,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
整个马车中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柴倾城刚抬头就直直对上了一双阴沉的目光,那里面分明刻着四个明晃晃的大字我很生气。
柴倾城一愣,想着怎么着也算是久别重逢,这人怎么老是一副冰块脸,于是她轻咳了一声,换上了一副讨好的语气,打破了沉默。
“萧景瑞,谢谢你啊,今天救了我。”
对方目光中的阴沉并没有消散半分,看来他似乎并不买账。
柴倾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硬,最终消失在了脸上,心中烦躁了起来。
“喂,你在生什么气不说出来,我怎么会知道”
萧景瑞看了她一眼,语气中似乎有些不悦。
“你进了京,为什么不先来找我”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立马激起了柴倾城的无名火。
只见刚才还低声下气,像个做错的孩子一样的柴倾城猛地抬起头来,瞪着萧景瑞就是一连串的连珠炮。
“瑞王爷,麻烦您去问问自己家的守门侍卫好吗我没去找你,我第一个去找的人就是你,是你的侍卫不让我进去,当叫花子一样的打发了我,好不好”说到后面,她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委屈。
萧景瑞一愣,当听到她说自己是她第一个去找的人时,心里微微有点开心,听到后面却蹙起了眉,什么叫被当成叫花子给打发了
萧景瑞脸色一沉,看来瑞王府的守卫需要好好整顿整顿了。
忽然“阿嚏”
柴倾城忽然打了个喷嚏。
萧景瑞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目光又移到她身上的衣服,想到她正为被自家侍卫当成叫花子而耿耿于怀,也不好拉下脸来问她。
只好硬邦邦地说了句“好累。”,然后将身上披着的披风慢慢解了下来,放在旁边,然后阖上了眼睛,似乎想要小憩一下的样子。
柴倾城本来又冷又累又委屈,刚朝着萧景瑞倒了一口苦水,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连半句安慰都没有,竟然斜靠着睡着了
这是什么直男操作
柴倾城惊呆了。
“姐姐,你冷不冷”小雨拉拉她的衣袖,关切地看着她。
呆若木鸡的柴倾城这才回过神来,正想开口,又是一个“阿嚏”
身上的冷意越来
越重,鸡皮疙瘩迅速蔓延到全身,好冷啊
柴倾城交叉着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小雨也伸出小小的手帮她搓着她的胳膊,努力想带给她一些温暖。
然后,柴倾城瞥见了一个金色的披风安静地躺在萧景瑞旁边的座位上。
她试探地叫道“萧景瑞萧景瑞”
没有人回答,对方的头随着马车运动的规律一颠一颠地,似乎已经沉沉睡去。
然后柴倾城轻轻地开口“那我先借一下你的披风哦,用完了就还给你。”
还是没有任何回应,柴倾城伸手就要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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