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白展风又继续说道“吴丰在毒发之前就患有严重的哮喘,就算没有服毒,也剩不下多少日子了。还有刘全胜,三年前肾上出了大问题,这些年一直到处寻医问药,许多神医都束手无策。更有大夫断言他活不到今天夏天。”
这番话一说出来,几乎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不简单之处。
两个将死之人忽然相约喝酒,并且在酒楼毒发身亡,事后还有人给他们的遗孀一大笔银子。这怎么看怎么像是仙人跳。
顿时群众看向被捆成粽子的阿福眼神就变了,纷纷用手指着他,神色鄙夷地窃窃私语起来。
“你如何得知有无证据”徐大人眼神一变,脑袋前倾,看着白展风问道。
“自然。”白展风伸手拍了拍,清脆的掌声在公堂上响起,围观的群众先是一脸地疑惑,紧接着表情皱缩,纷纷捂住了口鼻,因为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缓缓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四个穿着普通衣服的男子两两一组,一前一后地抬着两具蒙着白布的竹架走了堂中,将那竹架直直放到地上。
“这是吴丰和刘全胜的尸体。”白展风淡淡朝着主位上的徐大人看了一眼,紧接着从怀中掏出几张纸来,递给了一旁的衙役,“我找了几位京中十分有名的仵作,细细验尸,这是他们的验尸结果。若是大人不信,大可叫人当场验尸。”
最后这句话意有所指,看的徐大人脸色微微一变。
居然把尸体都给弄来了
柴倾城坐在那里安静地看着白展风,嘴角勾出了一个微不可闻的笑意。看来这白展风确实下足了功夫。
铁证在前,再多的也语言都显得苍白。
鸦雀无声。
天香楼是无辜的,这是事实无可争论。
“那他们所服的毒药牵机是从何而来”徐大人不死心地问道。
白展风微微一笑,指了指脸色变的煞白的阿福,笑道“那就得问他了。”
说着,低下身子,将阿福身上的麻绳松开。
“毒药是谁给你的为什么要针对天香楼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你”白展风直视着阿福的眼睛,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步步紧逼。
“大人我我是冤枉的我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那阿福猛地从地上跪坐起来,冲着徐大人磕头叫屈。
“是吗刘氏和李氏还有刘府里那位管家刘丰可都在堂外等着与你对峙呢。”
白展风冷冷一笑。
当听到这几个名字的时候,阿福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脸上一片绝望,手脚不停地颤抖着。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柴倾城忽然出了声。“若是你将幕后指使之人一
并供出来,便饶你不死,否则在你临死之前,我必定会让你将牢中的所有酷刑全都好好品尝一遍”说到后面的时候,她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十足的震慑力,那阿福哆哆嗦嗦地抬眼,正对上了柴倾城的目光,里面杀意毕现,看的他是心惊肉跳,对方可是郡主,位高权重,若真想搞自己,他毫不怀疑自己会生不如死。
犹豫了半晌,他猛地转头,直直对着柴倾城跪了下去,连连磕头。
“我说我说”
柴倾城神色一凛,探头上去,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却看到那人朝着自己围观的老百姓看了一眼,继而眼神猛地一变。
“不好快拦住他”柴倾城猛地站起来,指着离阿福最近的白展风喊道。
白展风一愣,随即猛地身子一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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