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的铡刀,上面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此刻因为干涸而近乎于黑色,一旁则放着一只靴子。
柴倾城走了过去,伸手将那只靴子拿到了手中,仔细端详着。透着烛光能看到里面有一个尖尖的东西闪着银光,柴倾城小心地伸手进去。
尖锐的端部几乎要划上柴倾城的手指。
“嘶”她皱起眉头。
“怎么了”白展飞连忙走过来,问道。
柴倾城摇了摇头,然后低头将手中的靴子倒转过来,伸手在脚底摸了摸,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她定睛一看,原来是那钉子的扁平的头部。
唱戏穿上台的靴子为了穿着好看了,一般情况下底部都会做的比平常的靴子厚一些。
这人为了刺伤小五的脚看样子是花费了好大的力气。
柴倾城摇了摇头,伸手将靴子递给了白展飞,“你看看。”
那白展飞看了一眼,伸出手摸索着将钉子从靴子里拔了出来,放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钉子就是那种十分常见的钉子,上面既没有花纹也没有编号之类的东西。
无从下手啊。
白展飞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这个犯人心思真是很缜密。
说着他伸手将钉子放回到了桌子上。又朝着前面的铡刀看了过去。
就在这时。
“嘶”
那小厮忽然惊叫了一声,前面两人皆是一愣,连忙回头,便看到小厮蹙着眉头,伸手捂住了自己的手指,上面有殷红的血迹一点点渗出。
“怎么这般不小心”
柴倾城率先反应过来,连忙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递到了那小厮手上。
“不是啊,大人。”那小厮一边感激地接过帕子,一边蹙着眉头说道,脸上升起了一丝疑惑。
“这钉子怎么这粗糙”
粗糙
柴倾城眼神一凛,伸手拿起那小厮放下的钉子,伸手在那钉子的边缘仔细摩挲,上面布满了细细密密的尖锐部分,仿佛随时都能割伤人的手。
“有什么不对劲吗”
柴倾城朝着那小厮问道。
那小厮接收到柴倾城的目光,一时之间只觉得有些赧然,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点了点头,“大人有所不知,小人自小便生活在农家,也曾随着父亲打过一段时间的铁来,按理来讲这样的钉子是不该出现这样的状况的。”
“此话怎讲”白展飞上前一步,问道。
那小厮接收到两人的目光,只觉得更加囧然,一双手藏在袖中攥了攥衣袖上的布料,紧接着继续说道“一般来讲新打出来的钉子是应该要进行打磨之后才能进行使用的。”
打磨
柴倾城与白展飞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直直看向了那个看起来明显有些粗糙的钉子,猛地反应过来。
若是这枚钉子如此的粗糙,那便很有可能它是最近才被赶制出来的,因为凶手急着使用,故而
便没有进行打磨。
若是这样的话
两人眼神一亮,若是连打磨的时间都没有的话,那这枚钉子就极其可能是由京中的铁匠铺打造的。这样一来,搜查的范围就缩小了太多了。
白展飞冲着柴倾城点了点头,随即对着外面吩咐道“来人,来着这枚钉子,去京中各个铁匠铺中询问,看是哪家铁匠铺中打造出来的。”
两人相视一笑,谁也没想到最终的关键居然就在这一枚小小的钉子上面。
第二日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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