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承认给小五靴子里塞钉子的人是你了”
那人点头。
“收买老妇人唆使死者上台的人也是你了”
那人点点头。
一旁的乔国公几乎快要坐不住了,脸色崩的直直地,目光死死地盯着跪在堂下的那个,几乎要从眼睛中冒出火来。
此刻看到那人十分爽快地认罪,顿时只觉得一个炸药从五脏六腑中炸了开来,猛地站了起来,自站在身后的衙役身上抽出明晃晃的大刀来,竟是要直直冲着堂下之人而去
从来没有人敢在堂上动刀。
众人瞬间愣住了。
萧景瑞率先反应过来,直接伸手从堂桌上的竹筒中抽出一枚令牌来,眼神微眯,用尽全身力气,冲着来势汹汹的乔国公那边飞了过去。
“铛”
那枚令牌在空中与乔国公的大刀凌空撞在一起,四分五裂。
那乔国公也不好受,刀身猛地一震,强大的后座力顺着刀身传到了握着柄部的乔国公手腕上。
“咣当”一声,那柄大刀被摔到了地上。
“乔国公。公堂之上不可动私刑”
萧景瑞直直看着那倒在地上的乔国公,声音有些冷淡。但当他接触到乔国公眼底深沉的痛楚和仇恨时,不由得放缓了语气,冲着旁边的衙役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去将乔国公扶起来。
“不必着急,恶人自有恶报。”
萧景瑞看了乔国公一眼,算是一种安慰吧。
那乔国公狠狠地瞪了一眼那跪在堂下的犯人一眼,心中似乎有千万把刀在绞,抬头看了萧景瑞一眼,见他对着自己点了点头,眼中似有安慰之意,顿时只狠狠地看了那犯人一眼,目光恨不得要将那人千刀万剐,这才重新坐了回去。
堂下那人瑟瑟发抖着,刚才那乔国公的眼神简直就是要吃了自己一样,这个时候,他不禁后悔起来,早知道一开始的时候就不应该接下这个活计的。
“铁匠和老妇人”
萧景瑞冲着站在侧边的两个证人开口说道“你们两人过去辨认一下,这人是不是你们曾见过的那个凶手。”
“就是他”
铁匠率先开口,指着堂下的人点了点头,转身对着萧景瑞开口说道“没错,就是此人,他脖颈上的痣我认识”
“那老人家您呢”
萧景瑞点了点头,转头对上了老妇人开口问道。
然而,那老妇人脸上的表情却似乎有些奇怪,似乎是伸出手来挠了挠自己花白的头发,老妇老妇”她吞吞吐吐地开口,看着那堂下犯人的眼神十分奇怪,“看着似乎与老妇那日所见不太一样。”
那犯人一愣,眼神猛地一变。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
白展飞上前一步,对着老妇人开口问道“那他脖颈上的痣你可认得”
那老妇上前一步,仔仔细细看着犯人脖颈处,眉头蹙地更深了,踌躇着开口“痣看起来好像差不多,只是这长相看起来似乎确实不是那日老妇人我所见的那个人。”
易容
柴倾城和白展飞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了一处去。
“大胆犯人,那日你
是否做了易容”
白展飞上前一步,对着犯人呵问道。
那犯人脸上似乎快速飞过一道不知名的情绪,随后抬头朝着柴倾城那边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猛地点了点头,跪下地上磕起头来,“对对对我那日是易了容的”
这下算是人证物证皆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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