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自刀身上猛然出现,然后迅速延展开来,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越来越慢,只不过瞬间便布满了刀身。
“铮”
刀身猛然间自中间猛崩断,如暗器般崩裂,钱宁急忙伸手去挡,就在那无双崩裂的尖锐残片之中,一道疾掌忽的出现,带着浓浓的杀气,结结实实落在了钱宁胸口。
“噗”
血浆高速迸溅,钱宁的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那般飞了出去,血珠如鲜艳的梅花星星点点滴在层层落叶之上。
“钱宁”
柴倾城脸色一变,大喊一声,下一刻众人的头顶上空便被一片阴影所覆盖,钱宁的身体带着巨大的力量朝着他们压了下去。
“咔嚓”
只听几道骨头断裂的声音接连响起,被钱宁的身体扫到的人皆面色痛苦地朝后倒去。
就在这一片哀嚎声中,一道有些铮钝的声音缓缓响起。
众人皆似乎忘记了痛苦一般,呆呆地抬起头去,朝着对面看了过去。
沾满了鲜血的弯剑贴着坚硬的地面一路不急不缓地划过来,一下又一下,划出一条鲜艳的血线。
“滴答滴答”
血珠滴在剑背上的声音听得又凉又心惊。那是催命的声音
“受死吧”
撒德停在众人面前,看向他们仿佛看着蝼蚁一般,挥剑。
这次是真的要死了吧。
柴倾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
“嘿”
一道宛如老友重逢般的呼唤声自那船家身后响起。
手中的剑尖一顿,船家一把揪过柴倾城,忍无可忍地转过头去,满脸的怒气几乎要从油光锃亮的头顶冒出来。
又是谁
杀个人都不安生
“萨德哈拉,见过王上都不跪拜的吗”
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细细听来,还带着些若有若无的戏谑。
仿佛一柄重锤重重砸在了那船家的心头上,船家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中嗡嗡震响,一股冰冷的感觉从指尖开始蔓延上来。
就在他的对面,萧景瑞半蹲在一口半开的棺椁旁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船家,手中还拉着一节软趴趴的手掌骨,如同吊着一只牵线木偶。
那是
船家勃然大怒起来,强行攥住柴倾城的那只右手几乎要将柴倾城的右肩捏碎,弯刀直接调转方向对准了对面的萧景瑞,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卑贱之人快放下王上的佛身”
“不好意思”
萧景瑞淡淡抬头看了船家一眼,一字一句地开口道“我这个卑贱之人,拒绝。”
仿佛示威一般,萧景瑞还不忘提着那手掌骨冲着船家挥了挥。
“你”
船家惊慌失措,那个卑贱之人正在玷污王上的佛体,这样的奇耻大辱如何能忍。
此刻的船家就像是一只濒临暴怒的狮子一般,大吼一声,弯刀一转,直直贴在了柴倾城的脖颈
处,目光死死地盯着萧景瑞,缓缓道“放开王上,不然我就杀了她”
“你确定吗”
萧景瑞的眼神在对方挑在柴倾城脖颈间的刀尖一闪而过,另外一只手藏在骨架后面紧紧攥在了一起,上下翻动的喉结昭示着他现在并非对方法看上去那般云淡风轻。
“加油啊,萧景瑞。”
柴倾城无声地做着口型。
萧景瑞淡淡地垂下了眸子,隐去了眼中的关切,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中已经是波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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