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守不住。
宁化所是个曾经是一座险要军堡,横在南北通道的险要之地,但军堡年久失修,原本就狭窄的城墙已经塌了不少,上面站不了几个人。
幸好大门两侧还建有四座箭楼,能往下放箭或者扔礌石滚木,大门上方的城楼也勉强还算完整,能站几十个士兵。
但,所里的火器用不了,吕中惟带来的三百私兵又没有多少弓箭,箭楼和门楼上的滚木早就被拿去劈柴生活了,只剩少量礌石,顶不了多久。
最重要的是,对方有火器。
第一轮射击过后,那扇大门并没有被击穿,只被炮弹砸出一道裂缝。
秦川看了看形式,高声道“推进六十步,火呛手继续压制城楼和箭楼上的敌人,炮手继续轰门,盾牌手注意掩护。”
“是。”
关帝军在盾牌的掩护下,顶着对方稀稀落落的箭支往前推进。
到了六十步,火呛手们纷纷将燧发呛的击火龙头往后拉,打开药池盖子,从腰间的皮囊里取出一个小纸包,用嘴巴咬破,倒一点引huo药在huo药池,盖上盖子,然后把药包里的huo药全部倒进呛管。
药包底部有一颗铅子,还有一小块用桐油浸过的羊皮垫子,将羊皮垫在铅子下方,塞入呛管,然后用通
条捅进去,压实。
铅子大小比呛管口径略小一点点,用羊皮垫住后能流畅地捅进去,加快装填速度,羊皮垫在热胀冷缩的情况下还能增加气密性,提高精度和射程。
十九世纪初的法国老近卫军能二十秒完成一次装填,普鲁士军队的装填速度甚至比二十秒还快,如今,秦川麾下这三十个关帝军需要三十秒左右,主要是因为还不够熟练,而且在鸟铳炸膛的阴影之下,这些火呛手仍有些心惊胆战的,生怕手中的火呛突然炸膛,把他们炸得跟黄六喜一样。
其实黄六喜就是这群火呛手的教官,他那半张可怖的脸时刻提醒那些火呛手,一定要严格按照每个步骤装填发射,也一定要注意保养手中的火呛,否则下场会比黄六喜还惨。
三十秒一发的速度其实不算慢了,一分钟能打差不多两发,比火绳呛快了将近一倍。
这些火呛手经受的训练还很短,六十步的距离,命中率只有不到三成,还低得很,但对于吕中惟那些早已被酒肉女人掏空了胆子的私兵来说,这点命中率已经足够了。
何况还有一门虎蹲炮的威慑。
三轮燧发呛齐射之后,箭楼和城楼上的私兵扔下一堆尸体和伤兵,鬼哭狼嚎地逃了下去,任吕中惟和几个将官如何怒骂,也不敢再跑到上面送死了。
那扇大门经过五轮炮击,已经破了几个洞,秦川见虎蹲炮过热,于是暂停轰击,让炮管冷却一下,那三十支燧发呛也都停了下来,等呛管冷却。
同时,继续往前推进二十步。
见外面的呛炮声停下来,吕中惟壮着胆子爬上箭楼往外瞄了一眼,然后赶紧缩回来,大喊道“秦川,我可以把杀你兄弟的凶手交给你,也可以把将那三具尸体还给你,你马上收兵,咱们两清,我就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
外面没回应,只有阵阵脚步声。
吕中惟脸色惨白,近乎哀求道“秦川,那些地我不要了,一亩地都不要,还可以赔钱,赔一千两不,三千两现银,如何”
外面依然没人回应他。
“五五千两”
“秦川,你若敢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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