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玦眸光微闪,表情茫然,像被人抽了魂似的。
没说话,视线也没有移开。
安风清有种无力感。
本杰明在洗手间,范朵勒两人随时会回来,顾及东道主范朵勒的面子,他是骂也不能骂,打也不能打,现在只能使用嘲讽技能,对方却没有回应。
还没崔玦清醒的时候好玩。
但这么大好的机会,他不作弄下崔玦,能对得起自己受过的苦吗
安风清狡黠一笑,打开智脑摄像头对准崔玦,把两根黑筷子比在了他的鼻孔下方。
哈哈哈哈,长破天际的黑色鼻毛。
安风清乐得上半身直抖,淡金眸子滴溜溜一转,又盯上了桌上的瓷勺。
两个瓷勺罩住崔玦的眼睛,实力s咸蛋超人。
这种丑照一定要存好,以后
悬在半空中的右手腕被猛地抓住,安风清蓦地一颤,便对上了崔玦如幽黑深潭般的双眸。
手腕上覆盖的那只大手火热,深山雪松的香味像来势汹涌的龙卷风,将安风清完全笼罩。
强大aha的威压逼得安风清下意识想后退,可手腕被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包厢里的卫生间里传来轻微响动,好像是本杰明要出来了。
安风清一急,手腕猛地向后一拉
崔玦的脸骤然靠近,距离他的只有几公分远。
眉峰如剑,黑眸藏刃,性感薄唇抿成了一条线,额前青筋凸起,还浮着一层薄薄的汗,似乎正在忍耐着什么。
安风清的心漏跳了一拍。
他有点怵,心想是不是这几天太过头了,把崔玦惹火了。
该不会又要对付清墨了吧
下一秒,他便瞧见崔玦伸出殷红的舌尖,轻轻舔了下他的手心。
“啪嗒啪嗒”
两根瓷勺落地,安风清失了魂,眼睁睁地看着崔玦又舔了一下。
湿湿的,软软的,还有一丝快要把人烫化的气息
崔玦收回舌尖,目光里满是疑惑,喃喃问道“你为什么偷偷在身上藏酒”
“嗒。”
门把手碰到了墙,本杰明一脸呆滞,看到了两人诡异的亲密姿势,还对上了崔、安两人看过来的视线。
老板最讨厌被人窥探隐私,他现在退回去关门,还来得及吗
他的婚礼还没办,他还要养他的oga,他不能被辞退啊
安风清倒想得开。
本杰明是崔玦的私人秘书,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应该也猜到了。
他不怕丢脸,但崔玦总不想在下属面前丢份儿吧
“崔总还想握到什么时候”安风清语气讥讽。
本杰明立在卫生间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出声更不是,无所适从得希望自己原地消失。
他看见老板松开了安风清的胳膊,淡然地坐回原位,漫不经心地睨过来一个眼神。
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是让他想办法化解尴尬,还是让他回去就滚蛋
本杰明还在揣摩崔玦的心思,包厢房门被人从外打开,范朵勒和矿区总管带着一身寒意和烟草味进来了。
范朵勒出去没穿貂,一边叫冷一边打着哆嗦坐下,脚尖触到什么,发出“哗啦”几声脆响。
他低头一看,嘟囔道“勺子怎么碎了”
抬头又见本杰明站在卫生间门口不懂,笑道“你站那儿干什么赶紧坐下来再喝点”
范朵勒见崔玦的酒杯空了,主动给他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正准备碰杯时,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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