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你,有我在,你一丝一毫都不会受到伤害”可前车之鉴是血淋淋的教训,他没办法再说出这样的大话,也没办法把莲叶变成一个挂件挂在腰上,或者叠成小小一块装进口袋里,莲叶自应该有她自己的天地,而他能做到的,只能尽量做的周全一点,再周全一点。
悯生笑了一声,轻声道“我已经让你收到过一次伤害了,我没办法再对自己放下心来。”
莲叶哑口无言。
总之悯生决定从无相这里下手了,可是到底是该怎么下手,他现在还有些拿不定主意。无觉修行多年,说句不客气的话,若是按照年纪来计算,那他这个年岁都应该被人叫做一声“老妖精”了。他的修为暂且不必提了,悯生自然是不放在严重,倒不是他骄傲自大,故意夸大自己,他向来是一个实事求是的人,尊重事实,是他自己的修炼速度和修为来看无相真的不够看在眼里。
可是无相的年纪摆在那里,他比悯生多活了那么些年,吃过的盐巴恐怕要比悯生吃过的饭还要多那是因为无相口重,他的见识自选非悯生可比。遇见过的人,经历过的事,这些最终都会变成他的人生经历,漂亮的隐藏在他的为人处世当中,而很遗憾,在这方面,悯生的经验几乎是零。
这么几十年来,悯生想到了这么大,从来都是个经书佛法打交道的比较多,接触最多的人也就只有自家师傅个莲叶就勉强把莲叶也算进“人”的行列中吧,无量宗中不喜欢他的大有人在,而他也并不想要和那些人有多么亲密的关系。再加上自幼年上山当了和尚以后,他就几乎再也没有下过山了,接触到山下的人也是极少的,就只有一些上来礼佛的信徒罢了。
总之,在这方面,悯生若对上无相,那定然是要输得一塌糊涂的。
也就是说,无相的经验要比悯生丰富多了,可能这就是悯生发现不了莲叶体内到底有何问题的原因了。
但是悯生是个勤奋好学的,又是个心思缜密的,他一旦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就很难再放弃了。他既然已经决定要从无相这里下手,就自然会想尽办法,学一些技巧。
但是这个“技巧”具体是什么东西,悯生确实是没有什么头绪的这种事情倒当着是他的短板了。
这几日,因为早上去给莲叶带粥的原因,悯生难得的去参加了早课,来上早课的几乎是无量山上所有的弟子,见的人多了,思维自然也就开阔了一些。
此时住持和众位长老还没有来,一些难以定下性子的年轻弟子就忍不住坐在一起,说上一些闲话,悯生耳力过人,听了个清清楚楚。
一人悄声道“近来是什么日子啊,怎的平常那些见不到的人影也都活跃了起来”
另一人悄声回应道“说的是啊,你看那位悯生师兄,自打我拜入了咱们这无量宗以来,就从来都没有见过师兄出来上过早课的,这几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也有机会让咱们几个一瞻尊容”
悯生低眉垂眼,轻轻捻着手指头上的佛珠,假装自己听不到他们之间的“窃窃私语”他知道讲经堂里其实是有很多人能听到这群年轻弟子们聊八卦的,也知道众人皆当做听不见,过一过耳瘾也就罢了,往常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只是突然之间八卦的主角变成了自己,还有些不太习惯罢了。
正想着,却又听见一人悄声道“害,你入门时间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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