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的心安感和自傲感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但是莲叶和银花总算是安定下来了,尽管莲叶现在仍然是有些没有缓过来,一个劲儿的忍不住吸鼻涕。
悯生道“此次一别,不知道二位可还有什么打算”
琅千秋和聂冷川相视一眼,也没打算瞒着他,只是笑道“先前不小心弄丢了一样东西,现在也该是时候将那东西寻回来了。”
悯生微笑道“那就先祝二位旗开得胜,马到成功了。”
琅千秋哈哈大笑,道“但是在此之前,我们还是要先去一趟无量宗,向无觉大师辞行。那日便是无觉大师让无法带我们过来的,现在我们要走了,也该告知他一声。”
莲叶红着一双眼睛,气鼓鼓的表示,道“那个无法,可不是一个什么心思良善的人,你们最好都离他远一点”
“叶子,不要对无法师叔无礼。”悯生轻声呵斥道,不过他面上倒是看不出来有多生气的样子,他偏过头来解释道“叶子和无法师叔之间曾经有些不愉快。”
琅千秋和聂冷川具是点头,他们曾经听过无觉讲了过去的事情,对这些陈年往事自然也有所了解。
但是一提到无觉,悯生面上便多了几分恭敬,他此时虽然已经离开了无量宗,和无觉脱离了师徒关系,但是显然仍然对这个救了他、又将他养大、教给他本事、让他成长到了如今这个地步的师傅十分的尊敬,他道“二位去了之后,可代我向无觉师傅问好。”
聂冷川道“你自己为何不与我们同去”
悯生缓缓摇了摇头,轻声道“悯生如今已经不是无量宗弟子了,哪里还有颜面再回去见师傅,便是舔着脸回去了,也不过是给师傅徒增烦恼罢了。”
琅千秋耸了耸肩膀,道“你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去也没关系,不过我还是跟你说一句,尽管我小时候给我师傅惹了不少的麻烦,也闯了不少的祸,但是我师傅从来都没有过不认我的意思。无觉大师和我师傅既然能成为朋友,那我想,他们两个在养徒弟这件事情上,多多少少也会有些认同感。就像我师傅一样,在无觉大师心中,你永远都是他的徒弟。”
琅千秋并没有太多的考虑,也许她这样对悯生说话就是属于站着说话不腰疼,因为她和自己师傅的关系从来都是好的,亲密无间,从没有出现过一丝一毫的间隙,所以她并不是很能和悯生之间产生共情的感觉。
再加上佛门的条条框框向来都是要比他们玄门多的多,各项清规戒律束缚着,相处起来也不去她们师徒轻松自在。
但是她和悯生都是做过徒弟的,如果有一个好师傅的话,做徒弟的感觉应该也都是差不多的也正是因此,所以她才会在临近离开的时候对悯生说这些话。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她曾经是觉得这样一句话是很俗气的,因为她的师傅是何等的伟岸,又是何等的英勇,他站在幼小的她面前的时候,身形就像是伫立在这世间唯一的神一样那个时候,她怎么会觉得师傅会死呢她又怎么会料到师傅离开她以后的事情呢可是如今斯人已逝,她如今再悔恨,再懊悔也没有用了。
如今悯生还是有这样的机会的,也许悯生并不应该经历像她曾经一样的痛楚。
悯生是个之人,并不需要她过多的言语就能明白,他含笑着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到底有没有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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