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真龙的耳朵,可从来都没有听不清楚这个说法。
这个叫做白咏月的小子何其猖狂,实在是胆大妄为,竟然敢在他前如此放肆,口出狂言,不可饶恕
聂冷川脸色漆黑,并没有做出什么举动,只是沉沉的望向白咏月,似乎是在打量着他,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但是在场的诸人皆是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银花甚至都已经捂着脸,都在了琅千秋身后。白咏月应当也是感觉到了一些什么,有些惊讶的看了聂冷川一眼,不知道这个“小白脸”为什么一瞬间竟然会有如此可怕的气息。
琅千秋见情况不对,连忙在聂冷川后腰间轻轻捅了一下,又觉得效果不够好,所以又在他腰上的痒痒肉里掐了两把,轻声道“不要吓到小朋友,你长得确实很好看,人家说的也没错呀”
不要怀疑,这个小朋友指的自然不是白咏月,而是银花小姑娘。
聂冷川被琅千秋这么一戳弄,又看了看银花躲在她身后的样子,这才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平和的将自己即将要脱口而出的讽刺憋回了嗓子眼里头,挑眉道“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毕竟我这样的绝色也是人间少有,有的人便是把他塞回他老娘的肚子里回炉重造一番也赶不上来,你一个黄毛小子倒也算是有眼光,我同你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白咏月“”白咏月要气死了。
琅千秋没憋住,“嗤”的一声轻轻笑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久了,她有时候觉得聂冷川和刚认识的时候相比变化很大。从前秉持着真龙的骄傲,不屑同人说话交谈,便是有时候不得已相处,那也说一副端方君子的模样,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连损人都能损的这么清新脱俗。
不过这么一遭过后,那白咏月也不敢再小瞧聂冷川了,先前他是不屑同聂冷川说话,现在倒有点儿不敢和聂冷川说话的样子了。
眼下这个时候显然都已经过了客栈开门的时间了,反正实际上,他们也不急着回去,琅千秋正好整理思绪,闲谈似的同白咏月说了几个问题。
因为她现在身份特殊,还是凤鸣山的“叛变者”,因此她仍然是对这白咏月存了几分戒心的,只不过小心的不让他看出来罢了。
琅千秋道“你们兰考白家里凤鸣山路程不近,山高路远,你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了”
白咏月看了一眼琅千秋,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轻轻叹了一口气,道“琅姑娘,这里是凤鸣山的地界,你知不知道以你如今的身份,回到这里是很危险的若是被有心之人发觉了,定会对你十分不利”
琅千秋挑眉,轻轻“哦”了一声,又莫名其妙的笑了一声,道“看来你也知道那些关于我的传闻,你打算怎么办呢是想要劝我乖乖回凤鸣山认错,还是直接干脆将我扭送了押到凤鸣山不过我们有三个人,你若真是打算这么做,恐怕是略有难度啊”
琅千秋现在面上虽然还是笑嘻嘻的样子,实际上心中甚至已经有了淡淡的杀意,她观察着白咏月,等着白咏月的回答,一但他表示出了要对她动手的意思,她就能立刻出手将他治住。
只是琅千秋又觉得这样未免有些过于咄咄逼人了,甚至可能有点儿吓到白小胖了。过于应该用一些别的办法,凤鸣山在找她,她又何尝不想找到凤鸣山的线索,眼前这个人就像天赐来似的,应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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