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象碎片。
“但这两个办法都很难说有多少成功率,因为两个方案其实都从某种意义上规避了观察者这个必不可少的要素,而没有观察者的参与魔潮可能压根就不会表现出任何可被记录的性质对于普通的实体而言,魔潮就是一股毫无危害的微风罢了,连痕迹都不会留下的那种。”
“关键在于,到底什么是观察者,需要有怎样的特质才会被判定为观察者,”贝尔提拉慢慢说道,“我曾听过您在几次学术交流会议上所描述的观察者概念,但这个概念也是在魔潮环境之外总结出来的”
她皱了皱眉,仿佛自言自语般嘀咕着“有智慧的个体在限定环境下就会成为观察者么那么智能化的魔偶是不是观察者低级智能和高级智能的魔偶都能充当这个角色么还是需要智能化程度达到某个阈值才行奥菲莉亚手下的铁人士兵是不是观察者如果我们通过一堆感应器来观察魔潮,就像您的第一个方案那样,那站在感应器另一端的测试者是不是仍然会受到影响魔潮的力量会跨越空间作用在他们身上么”
贝尔提拉一边嘀咕着一边仿佛陷入了某种思维怪圈,皱着眉头使劲冥思苦想起来,最后思维竟然发散到了某种诡异的高度“魔潮作用于人的心智,并放大至宏观世界,那智商不够的人会在这个过程中被判定为观察者么”
高文“啊”
“弱智会不会免疫魔潮呢”贝尔提拉特认真地问了一句,“如果高度智能的铁人士兵是观察者,低级智能的魔偶不是观察者,那只要智商比魔偶还低是不是就免疫末日了我记得赛琳娜之前跟我说过弱智免疫弱智术”
“停停停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思路跑偏了,”高文不得不赶紧打断了贝尔提拉,尽管对方一开始的几个问题还颇有点学术探讨的意思,但后面显然就偏的没法看了,“我觉得你对观察者这个概念的理解一开始就出了偏差,魔潮中的观察者效应失控跟智商没关系,除非是完全思维冻结的血肉傀儡或者植物人,否则哪怕弱智也没听说过能从魔潮中幸存下来的”
说到这他又认真想了想,解释着自己的观点“我认为,在魔潮这个特定环境面前,观察者的定义应当是能够意识到自己存在观察行为的个体这个个体不一定需要懂得什么是观察者,但他能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意识到世界的存在,能够意识到自己与周围环境存在交互,哪怕他对这个过程中的所有概念都一无所知,但只要满足了上述条件,应该就会符合魔潮下的观察者概念”
贝尔提拉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么”
随后她摇了摇头“我可能是过于执着这些问题了,兄长魔潮方面的理论知识看来并非我的专长,我还是更适合处理德鲁伊领域的事情。”
“你在德鲁伊领域能够发挥的作用同样至关重要,”高文笑了起来,“尤其是在战后重建的关键时期。”
随后他与贝尔提拉又闲谈了片刻,才结束与这处加密空间的连接状态。
无边的花海在视野中飞快褪去,化作光怪陆离的幻影随风飘散,梦境之城的表层景象随之覆盖了视线,那座建立在心灵网络中的“概念化塞西尔城”出现在高文面前,街头景色一如他记忆中的那般繁荣且华美。
人流如织,车水马龙,进入神经网络的普通用户以“市民”的形式行走在街头巷尾,研究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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