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损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时,顿时纷纷大喜起来。
特别是远山花语,因为易夕离开的不明不白,最近几天她几乎没怎么睡觉和进食,导致俏脸明显消瘦了一圈。此刻,当她见到易夕平安的回来后,眼眶突然一红,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了出来。
最近几天,她独自一人的时候,每当泪水要落下的时候,她在心底强迫自己不要落泪,易夕不会有事的,流泪不吉祥。如今当易夕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悬着得心总算放下来了,但很快,她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天璇地晃起来,接着她眼前一黑,朝着地下倒去。
“花语”易夕见远山花语昏迷,当即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一把将要倒地的远山花语接住。
感受到远山花语那柔软的娇躯入怀,看着怀中之人惨白的脸色,他知道这是远山花语最近几天因为担心他所造成的,随即他的内心在此刻微微抽痛了下,那是一种从未有过感觉。
“你”
易峰本来想呵斥易夕一顿,但被一旁的花非花白了一眼,拉着朝着外面走去,有些事情,男人还真没有女人细腻。
“夕哥。”
昏迷的远山花语突然梦呓一声,把易夕从那种感觉中拉扯了回来,有些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伊人,此刻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他的眼眸出现了一种曾未有过的温柔。
“安心睡吧,我会守着你的。”易夕温柔的说了一声,随即抱起远山花语朝着床前走去
嘎吱
良久,紧闭的房门打开,易夕缓缓从中走了出来。
“你不多陪陪她”坐着栏杆上晃悠着一双大长腿的花非花白了一眼易夕开口问道。
“陪他男女有别,等下叫邪伊陪吧。”易夕神情冷漠道。
“你啊”花非花闻言一阵无语,远山花语的种种行为她看在眼里,为了眼前这个人甚至能不眠不休,滴水未进,但眼前这个人和他叔叔一样,想到这里她不由气道“姓易的脑袋果然都是木头做的,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这两块木头闲聊了。”
说完,她自顾自的朝着楼下走去。
“夕儿,你们俩哎”易峰本想劝解易夕一番,不过当想到刚才花非花说的话,貌似自己好像真没资格对此说三道四。
就这此时,一阵清幽的乐曲声突然传来了出来,接着易夕便看到楼下申屠烈山和闻人乙端坐在大堂前,一人拉着二胡,一人抚古琴,演奏出的乐曲琴音连绵,二胡时而深沉,时而又高亢,两者搭配相辅相成,完美演绎出谱乐之人的那份意境。
“两人平时要有演奏时的行为举止,最少不会让人厌烦”一曲听完,易夕摇了摇头感叹道。
“你认识他们俩”旁边的易峰闻言,一脸惊讶道。
“怎么这两人很出名”易夕蹙眉反问道。他曾感受过这俩人的气息,气息渊沉,让他感觉不到具体是什么程度的修为。
“何止出名,那是太出名了,这二人两年前在东越城横空出世,起初在角斗场靠角斗挣钱,但渐渐有人发现,这两人极为变态,不管单打独斗,还是双打未曾一败,曾创下一千场不败记录,和他们对决的人甚至包含高他们一个境界的选手,即便如此也未尝一败,最终无奈无数人联名抵制,决斗场无奈之下,宣布了他们二人禁止再参加任何比赛,后来才沦为现在这种方式卖艺为生。”易峰解释道。
“云轩学宫没有打算去招收过他们”易夕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