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达笑笑说“你先别急着高兴,究竟这个汤言是何方神圣我们还不清楚。”
孙守义看了看金达,说“省长应该不会给我们介绍错人的吧
金达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了,不过我们还是事先弄清楚些才好,起码双方谈判起来我们也对对方知根知底。”
孙守义说“那就要让驻京办查一下了。”
金达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回头你安排一下这件事。”
孙守义说“行啊,我跟傅华说一声好了。”
孙守义就打电话把情况跟傅华说了,傅华听完之后,笑了笑说“这个汤言我知道。”
傅华就跟孙守义介绍了汤言的基本情况,孙守义听完之后,诧异地问道“傅华,你怎么张口就来啦,是不是你们接触过了”
傅华说“是的,原本利得集团要寻找海川重机的买家,我曾找过我岳父,我岳父就介绍了这个汤言给我。”
孙守义说“这件事情你怎么没跟市里汇报啊”
傅华说“我接触了一下这个汤言,现他是一个资本玩家,这种人只是想从海川重机身上攫取巨额的利益,根本就不可能真正的拯救海川重机,所以我就放弃了他。”
孙守义笑笑说“你放弃了人家没放弃,现在人家通过吕纪省长找上门来了。”
傅华说“这家伙找到吕省长了一定是他父亲出面了。”
孙守义问道“他父亲谁啊”
傅华就说了汤言父亲的名字,孙守义倒抽了一口凉气,说“这个汤言居然是他的儿子啊,难怪吕纪省长会亲自出面呢。”
傅华说“那现在市里面是什么意思啊,准备接受汤言的方案”
孙守义苦笑了一下,说“市里面不接受能行吗别说汤言的父亲了,就是吕纪省长这边我们就交代不过去。诶,说了半天,这个汤言是不是玩空手道的啊”
傅华说“这倒还好,那家伙是有经济实力的。”
孙守义松了口气,说“那就好,否则事情还真的就难办了。”
傅华说“孙副市长,市里面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啊”
孙守义苦笑了一下,说“傅华,再考虑一下什么啊换到你是金达市长,你有能力挡得住这件事情吗好了,我知道你这个人是理想主义者,总想把事情完美的解决掉,但这是不现实的,就是市里面也知道海川重机已经病入膏肓了,我看了一下汤言的方案,他们想给海川重机转换主业,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啊。”
傅华心里也很清楚,吕纪都出面了,就连金达也是挡不住汤言的,更何况是自己呢,难怪当初汤言可以豪气地说他要真是做,自己根本就没办法挡住他的。傅华就苦笑了一下,说“那我知道了。”
孙守义就挂了电话,傅华的心情就很灰,他明明知道这件事情对海川重机来说是没什么好处的,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法阻止,这让他有一种挫败感。
这时,傅华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看号码,是振东集团的苏南,赶忙接通了,笑着问道“南哥您好,找我什么事啊”
苏南笑笑说“傅华,我们好久没碰面了,在忙什么啊”
傅华笑笑说“成天瞎忙,也不知道忙了些什么。”
苏南笑笑说“哪有时间跟我出来吃顿饭吗”
傅华笑了,说“南哥找我,没时间我也得挤时间出来啊。去哪里”
苏南笑笑说“多日不见,傅华你的嘴倒是甜了很多啊。”
傅华苦笑了一下,说“没办法啊南哥,我虽然是小角色,却也是身在官场,溜须拍马的本事不学一点,混不下去啊。”
苏南愣了一下,说“傅华,最近受什么打击了吧我听说这话怎么觉得你心气不高啊,怎么了”
傅华说“一言难尽啊,南哥。”
苏南笑笑说“那晚上跟我们好好聊聊,去晓菲的四合院吧。”
晚上,傅华按照约定的时间提前了五分钟到了四合院,苏南约他的局,他不敢迟到的。进到四合院之后,院内的人各自在忙忙碌碌着,没有人注意到傅华这个很久没来的人。
院内的摆设依旧,让傅华感觉时光在这里好像没有流逝过一样,恍惚昨天他还在这里吃饭一样。
傅华就去问服务员苏南订的位子在哪里,服务员认出了傅华,笑笑说“是傅先生啊,你可是好久没过来了。”
“人家娶了新媳妇,躲在家里甜蜜呢,怎么还记得这些老朋友呢”晓菲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傅华身后打趣说。
傅华回过头来,就看到了满面笑容的晓菲,晓菲基本上还是老样子,一副女王范,这么久没见面,丝毫没什么改变。傅华笑了笑,说“晓菲啊,这么久没见,你还是那样漂亮啊。”
晓菲笑了,说“哟,傅华,你也会说奉承话了,你是真的觉得我还是那么漂亮呢,还是想打趣说我应该变老了呢”
傅华笑笑说“我可没胆量打趣你啊,你真的还是那么漂亮。”
晓菲瞅了傅华一眼,说“傅华,你可是变了不少啊,你身上的那种锐气哪去了,你以前不是经常愿意跟我对着干的吗怎么今天竟然说出没胆量打趣我这种丧气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