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喧嚣南下,短短两天摧毁了图伦港十几万民兵。那一战,已经在克劳德这样的老人心中,留下了帝国不可战胜的深刻印象。
两名士兵板着脸,将手中步枪轻轻的向前一推。
克劳德举起了双手,面无表情的向后退了两步。
乔身后的士兵们,一个个身材高大,远比图伦港当地土著平均高出四寸左右。他们年轻,勇毅,精神抖擞,战意勃发。他们是当年征服图伦港和嘉西嘉岛的帝国军的后裔,他们的祖父、父亲,都来自帝国北方。
在嘉西嘉岛,在图伦港,这些帝国军士兵自成派系。
他们和当地人格格不入,他们和当地人有血海深仇,他们更在心理上,对这些矮个子当地人有着绝对的心理优势。
两个小小的士兵,他们看向克劳德老头儿的时候,在他们心中,都是居高临下的俯瞰不过是一个土著糟老头
仅此而已。
一名少尉军官带着几名士兵走了上去,少尉抢下了克劳德的手杖,将他双手扭到了身后。一名士兵拿着特制的、加大加重的精钢手铐,重重的扣在了克劳德的手腕上。
克劳德抿着嘴,目光深沉的看着乔。
乔一脚踏在辛巴达的胸口上,手中古老的战刀上血迹殷红,鲜血不断顺着刀口滑落,一滴一滴的落在不断挣扎的辛巴达的脸上、胸膛上。
这柄战刀,很是邪异。
它切开了辛巴达的脸,一股怪异的力量残留在伤口上,鲜血不断的流淌出来,丝毫没有凝固止血的样子。
血水顺着辛巴达的脖子流到了咸鱼车的车板上,然后从车板的缝隙中,滴滴答答的滴在了街面上,很快就在街面上洇成了一小滩。
克劳德低头,看了看不断从咸鱼车上滴落的血水,他终于忍不住,冷冰冰的说道“乔,心狠手辣的小家伙,你想让辛巴达死于失血过多么”
“为什么不呢”乔微笑看着克劳德,他的话让克劳德的脸色骤然一变。
“他参与了对我妈妈莉雅的刺杀,那么,他就该死,不是么”乔笑得格外灿烂“用我父亲黑森的话来说,你们可以选择开战,但是如何结束,何时结束,由我们说了算”
克劳德的老脸剧烈的抽搐着,他抬起头,看了看乔灿烂的笑脸,脸色变得无比阴郁。
辛巴达参与了对莉雅的刺杀
克劳德在心里愤怒的咒骂了一句,这些愚蠢的小崽子们,毫无疑问他们突破了底线。
不是不可以刺杀威图家的人,嘉西嘉岛的土著们,可以连续刺杀两任嘉西嘉公爵,何况是威图家的人呢
但是这种突破底线的刺杀行为,必须要得到他们这些长辈,他们这些掌控实权的老人们的允许。整个图伦港,整个嘉西嘉岛的所有事情,都应该得到他们的允许,才可以发生。
辛巴达的擅自行动,会给所有人都带来麻烦。
麻烦可以被消除,克劳德坚定的相信,没有什么麻烦是不能解决的。
哪怕是刺杀威图家的主母这样的惊悚事件所带来的麻烦,同样可以在七人委员会内部轻松解决。
但是辛巴达这种绕过他们这些长辈,绕过他们这些掌握权力的老人,擅自行动的行为必须受到严厉的惩罚。
克劳德目光越发阴森,他看着地面上那一小滩血水。
也好,就让辛巴达这种狂悖不尊长辈的小蠢货,就死在这里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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