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做”
杜高冷漠的说道“你当众重伤了一位名叫乔容威图的新生,他用了圣玛雅大教堂一支顶级的穆忒丝忒的悲悯之泪。”
杜登骇然站起身来,他挥动着双手,嘶声吼道“什么鬼什么鬼什么伤,需要动用这种神力药剂我只是,只是,轻轻一拳凭什么给他用这种神力药剂凭什么在我不在场的情况下,给他动用这种神力药剂”
“我要申诉,我要申诉这是对我的恶意打击,这是对我的圈套,没错,这是一个圈套”杜登歇斯底里的尖叫着。
他被这个巨大的数字吓住了。
三十万金马克
因为他不是家族的嫡长子,他基本上没有可能继承家族产业,所以他对家族的财政状况不是很了解但是他大致知道,帝国的一个男爵家族,一年的财政盈余,大概能有万金马克,这就是非常不错的年份了。
三十万金马克
这是一个天坑,一个汉克海姆家族需要耗费五六年甚至更长时间,才能填满的天坑
“我要申诉,我我”
轰
探视室的大门被粗暴的推开,几个身穿黑色衣衫,面无表情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杜登冯汉克海姆你可真是让我们忙碌了一个晚上”
“我们动用了上百人来调查你身上的事情你这样的小杂鱼,身上的毛病还真难查清。”
“不过,功夫不负苦心人,现在我以帝国监察部的名义宣布,你和司法大学十九起学生人身伤害案有关,你和两名司法大学女生的堕胎案有关,你和大学城区过去三年的三十七次暴力袭击有关。”
“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杜登咚的一下坐回了椅子,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几个中年男子一如他们所说,他只是一条小杂鱼,他只是欺负一下同学,祸害一下姑娘,殴打几个倒霉蛋而已
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至于出动监察部的这群杀神么
杜高脸色惨白看着杜登。
然后,他的脸上逐渐浮现了一丝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