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奴你口口声声说小贾是扫把星,他进了长安城之后克了谁你说说不出来老夫撕烂你的嘴”
哦
贾平安隐约听到了皇帝的低叹,是一种满足和欣慰的态度。
老许为贾平安出头,加分了。
“老匹夫”褚遂良起身,开始挽袖子
许敬宗冷笑,顺带还整理了一下头发,骚的一塌糊涂。
二人之间剑拔弩张,李治面色铁青,实则心中暗爽。
长孙无忌知晓褚遂良想干什么,这厮被贾平安一番话说的无言以对,为了面子,只能直面许敬宗的挑衅。
“咳咳”关键时刻,贾平安淡淡的道“有事说事,许公,这样不妥,咱们是读书人,说道理怎么能动手呢君子动口,小人动手啊”
许敬宗闻言不禁大笑,随后坐下。
褚遂良站在那里进退两难,坐下吧,贾平安在盯着他,发誓要让他今天灰头土脸。
不坐下吧,难道真的和许敬宗来一场
那个他也不虚,可贾平安那个小畜生刚才一番话让他没法动手君子动口,小人动手。
他可是纯正君子,岂能掉人设
李治看了他一眼,拿起那几张纸,“此事交给百骑去做。”
啪
这话恍如一巴掌,打的站着的褚遂良脸上生痛。
皇帝把事情交给百骑,其一是赞许贾平安的分析,其二就是觉得这事儿交给贾平安办他放心。
“臣定然不负陛下重托”贾平安拱手领命。
他看了褚遂良一眼,欲言又止,然后一脸同情的模样。
小畜生
褚遂良此刻被架着格外的难受。
李治起身,“如此就时辰不早了,朕令人安排诸卿用饭。”
“好啊”
“好啊”
宰相们自然要婉拒的,可两个声音迫不及待的答应了。
一个贾平安,一个许敬宗。
李勣满头黑线,真心想说不认识那个少年。
贾平安欢喜的道“臣从未吃过宫中的御膳,盼望已久,就如同久旱逢甘露啊”
李治颔首,随后,贾平安和老许就在政事堂里等御膳。
宰相们各自散去,把偌大的地方留给他们二人吃喝,心态大概也不好。
褚遂良心神不定的第一个往外走,这个有些犯忌讳。
老大走前面,这个是万万不能错的。
可褚遂良此刻的脑海中全是先前的辩论,怒不可遏,皇帝也不在,他终于可以奔放一把了。
站在门内,他回身,嗤笑道“扫把星,你若是有本事就克了老夫,哈哈哈哈”
这种阿q精神让贾平安也是醉了。
他摆摆手,老许摇摇头,都觉得现在的褚遂良已经失去了理智,和他吵架划不来。
褚遂良见他们不敢说话,心中的羞辱感消散了些,就回头出去。
正好有人端着一壶茶准备进来服侍大佬们,就这么一撞
呯
茶壶飞了起来,那小吏惊恐的神色,飞舞的茶水,褚遂良的愕然贾平安甚至看到了一瓣大蒜。
卧槽
谁喝茶那么清新脱俗,竟然还放大蒜。
茶水没有悬念的泼在了褚遂良的身上。
天气冷,他穿的厚实,但脸上被泼溅了不少。想他近些年养尊处优,哪里吃过这等苦头,不禁就惨叫起来。
这是个大茶壶,水量很大,那些滚烫的茶水一小半都泼在了褚遂良的身上。冬季穿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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