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何在某当寻他饮酒。”
几个女妓捂嘴轻笑,然后福身告辞。
王辅心中焦急,追问道“究竟是谁”
一个声音传来,“正是贾参军”
王辅呆若木鸡,“他竟然这般大才某若是知晓,哪里会去和他比试诗,只会邀他饮酒,为他助兴。”
他觉得自己失去了一个重要的机会,不禁痛彻心扉。
而乔东兴却失魂落魄的往前走,脚步踉跄,“为何没人给某说此事为何若是知晓贾平安作诗这般了得,某怎会这般谋划某怎么会答应谋划”
王琦躺在床上,身边是轻声打鼾的陈二娘。
“王尚书”
外面来人了。
陈二娘弹了起来,目光锐利,见并无异状后这才放心。
王琦无视了赤果的身体,起身出去。
外面来的是周醒。
他的面色很难看。
“是何事”王琦坐下,打了个哈欠。
周醒低头道“先前乔东兴在酒楼聚会造势,准备元日进言陛下,谁知道贾平安竟然径直去了”
“蠢货”王琦不屑的道“可是动静闹得太大了”
周醒点头,“贾平安径直去了,乔东兴借机说比试作诗”
王琦微微仰头,呼出一口气,然后猛地拍打着案几,面色涨红的道“那贾平安能凭着作诗收拢了青楼女子的心,青楼女子对诗的品鉴最为刁钻,他乔东兴凭什么认为自家能胜凭什么”
周醒嘴角翘起,却是无奈的苦笑,“那些人并未告诉他贾平安作诗厉害,因为他们本来就没想比试,只是想在元日向皇帝进言。”
王琦懂了,嘴唇颤动,“那些蠢货愚不可及更蠢的是节外生枝的乔东兴”
周醒也觉得是如此,“那乔东兴还打赌,结果贾平安连作两首诗皆是名篇,乔东兴下跪”
“这是上杆子求贾平安弄他,贱狗奴”王琦本希望此次能成功,可没想到乔东兴会节外生枝,巨大的失望让他的眼中多了血丝,看着格外的凶狠。
“乔东兴叫了什么爸爸。”
李治的心情不大好。
王忠良在下面噤若寒蝉。
先前皇帝去了后宫之中,结果恰好遇到了王氏和萧氏干架。
再美的女人干架时都谈不上漂亮,甚至是面目狰狞。这样也罢,可谁曾想王氏扔花瓶时,竟然差点砸到了皇帝。
哎
后宫不安宁,皇帝也难啊
王忠良觉得没蛋其实也不是件坏事,至少不会被女人烦。
看看皇帝吧,哪怕是大唐之主,可依旧无法摆平两个女人。
“陛下。”
外面来了个内侍,身边是百骑的人。
“何事”王忠良出去过问,稍后带着百骑进来。
李治抬头,嘴唇紧抿,眼中多了不耐之色。
他不是不耐禀告,而是对那两个女人的忍耐已经接近极限了。
但从以往的经验来看,人类的极限往往就是个摆设,会被一次又一次的击破底线。
百骑禀告道“陛下,先前贾参军在平康坊的一家酒楼里作诗,有人说是埋怨陛下的意思。”
李治抬头,似笑非笑的道“唐旭不再护着他了吗竟然把这等消息都禀告给了朕。”
百骑浑身冷汗一下就迸发了出来,颤声道“百骑只是陛下的百骑。”
李治只是随口一句话,闻言满意的道“是什么诗”
“当时有数十名考生在聚会,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