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意气,他会不会记着这个仇
贾平安路过左边,目光扫过,恍若未见。
可洪夏的心跳却加速了。
贾平安并未借此来收拾他。
一个时辰后,操练结束。
“小贾,喝酒去”
梁建方拉着想跑路的贾平安就走。
还想再看看大将军和贾平安关系的洪夏绝望了。
他本是挂职的,难得操练一次,这一个时辰的队列操练让他浑身酸痛。
可他却不敢怠慢,急匆匆的回家。
管事见他一脸疲惫,就大声道“阿郎下衙了。”
这是彰显一家之主忙碌的时刻。
家主忙碌,家人就会心安。
“那个谁”洪夏想了想,“那日来求妻儿的那个谁”
管事一怔,“阿郎,怎么了”
洪夏怒了,“那人叫什么”
管事说道“门子知晓。”
“去问”洪夏气咻咻的,“罢了,某去。”
管事不解,紧跟着他去了。
寻到门子,洪夏问道“那日来求妻儿的是谁”
“杜贺”门子不屑的道“那人也是个奴仆,却奢望能赎买自家的妻儿,痴心妄想”
洪夏一脚踹翻他,然后吩咐道“把杜贺的妻儿寻来,快”
管事急匆匆的去了。
晚些,他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还有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来了。
妇人看着有些清秀的痕迹,不过粗活干久了,脸上和手上的肌肤有些粗糙。
“见过阿郎。”妇人浑身颤抖,牵着孩子说道“奴奴若是做错了事,还请阿郎责罚,只求阿郎放过孩子。”
洪夏深吸一口气,回想起贾平安当时告辞时的微笑,不禁把肠子都悔青了。
“你二人收拾一下。”
妇人心慌,急忙跪下,哀求道“求阿郎莫要发卖了奴,奴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阿郎。”
这年头奴仆就是牲口,长陵候府还算是不错,若是去了那等不见天日的地方,这对母子怕是活不了几年。
“不是发卖。”
晚些,妇人收拾了自己和孩子可怜的一点东西,忐忑不安的上了马车。
“阿娘,孩儿怕。”
孩子的眼中全是惊惧。
“别怕。”妇人搂着孩子,在想着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晚些到了地方,妇人和孩子下车,就见洪夏走过去敲门。
难道是要把我和孩子送给这家人
妇人心中绝望。
房门打开,一个男子微笑出来。
男子拱手,“敢问贵客”
他眼角瞥到了什么,就偏头看去,然后就呆住了。
妇人不敢置信的捂着嘴,泪水不争气的流淌下来。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