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他想到了贾平安。
那个扫把星进长安那么久了,没克过朕,反而办过不少对朕大有帮助的事儿。
比如说此次,贾平安一下就抓到了褚遂良的痛脚,顷刻间就逆转了朝堂局势。
这样能干的臣子,自然要护着。
他眯眼看着散去的臣子,问道“贾平安的表兄在户部”
王忠良想了想,“是,说是仓部主事。”
“朕记住了。”
出了皇宫,褚遂良面色惨白,拱手道“是老夫的错,牵累了辅机的大局”
“老夫有何大局”长孙无忌压着火气,“你此次算是孟浪了,要宅子作甚钱不够只管寻老夫就是了,非得要去买下属的房子,这是违律你不知道”
上官购买下属的东西,这事儿构成违律。
褚遂良羞红了脸,“是家中人做的,回头老夫就严惩。”
那么多钱的支出,没有你的点头褚家谁能买下那个宅子
长孙无忌忍不住说道“老夫说多少次了,莫要得意忘形,你等就是不听,此次那贾平安”
一提到贾平安,褚遂良咬牙切齿的道“那小贼某一听此事就知晓是他做的,那股子味道,就只有他才做得出来。”
“别想着弄死他”长孙无忌认真的道“他在百骑,谁弄死了百骑的人,那就是打皇帝的脸。其二,他若是死了,皇帝会认为背后那人想谋逆,不管你怎么想的,外面的人也会认为你谋逆,死无葬身之地。”
褚遂良骂道“这是祸害遗千年”
长孙无忌冷冷的道“传闻他是高阳的智囊,今日老夫信了。”
褚遂良呼吸急促,突然侧脸说道“辅机,此事总不能这般忍了吧”
长孙无忌淡淡的道“你自己算计。”
褚遂良自家算计了一遍,“他用的是买宅子的名头,还裹挟了”
“他买宅子,你能说什么”长孙无忌面色古怪,觉得这事儿真的很膈应。
“明明被他坑了一把,却不见丝毫痕迹,这小贼”
褚遂良气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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