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这是人最疲惫的时候,吃午饭的人会觉得瞌睡来;不吃午饭的人会饿得慌,也没精神。
整个平康坊内都是没精打采的。
一辆马车悄然出了惠艳楼。
“副尉,某亲眼看到韩德带着账簿上了马车。”
“好”
程达挥拳,只觉得久违的热血再度回归。
贾平安在百骑风生水起,连唐旭都要避其锋芒。程达就更不用说了,老是打酱油,连兄弟们都不大看得起他。
他需要打一场翻身仗。
而今日便是机会,只要抓到陈氏兄弟的把柄,他就能在百骑再度声名鹊起。
他心中火热,恨不能此刻就突袭马车,但
今日休沐,外面的人不多,证人也不多。
“等韩德进了陈家再动手,如此便是人赃俱获。”
程达并非浪得虚名,这个手法就很稳当。
他们跟在后面,一路到了陈家。
马车停在外面,韩德拿着一个包袱下车。
“副尉,就是那个包袱”
程达眯眼看着韩德进去,低声道“冲进去”
数名百骑冲了进去,在门子的错愕目光中按倒了韩德。
“来人呐”
门子在呼喊,程达却很是欢喜,“你叫吧,使劲叫。”
他就希望陈氏兄弟能在场。
果然,陈氏兄弟出来了。
陈道兴身材高瘦,清瘦的脸上有些皱纹,看着格外的刻板。
陈道泽却矮了些,脸也胖,有油光闪烁。
陈道兴看到百骑,眸子一缩,喝道“何事”
陈道泽却看着有些四海的气息,拱手道“陈家从不作奸犯科,百骑来此何事另外此人某怎么有些眼熟”
程达微笑道“陈御史弹劾人时从不甘落于人后,某历来都是佩服的。”
他这是讥讽陈道兴作为御史却干些狗屁倒灶的事儿。
“可今日某却是来拿人的”程达从百骑的手中接过包袱,“此人名曰韩德,乃是惠艳楼的管事。他每十日来陈家送账簿,敢问送的是何账簿”
“这”陈道泽的眼眸深处有些莫名的喜悦,“此人某并不认识。”
“撒谎不是君子所为”程达笑吟吟的打开包袱,拿出了账簿,“看看”
韩德喊道“某是来寻王郎君请教诗赋的,不认识陈家二位郎君”
呵呵
“你这谎言却是对某的羞辱”程达一朝得手,心情轻快的都能起飞了。
他翻开账簿
只是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冰冻住了。
“竟然是诗经”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不可能”
程达的额头见汗了,他飞快的翻了一页。
维鹊有巢,维鸠居之。之子于归,百两御之
他面色惨白,连续翻看了十余页,都是诗赋。
那些令人陶醉的文字此刻都变成了利箭,刺进了他的心中。
陈道兴冷冷的道“可是什么惠艳楼的账簿”
陈道泽怒道“此事却是对陈家羞辱过甚,某当上疏,请陛下做主。”
百骑是皇帝的人马,只有皇帝能处置。
陈再兴古板的脸上多了些怒色,“你某记得是叫做程达吧,竟然诽谤陈家,且回去等着弹劾吧”
程达懵了。
不应该啊
但眼前活生生的现实却打了他的脸。
他回到百骑,失魂落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