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晚了啊
蒋涵肠子悔青了。
但现在名花无主,依旧可以琢磨。
贾平安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是个四有青年,长安金龟婿。
“小贾”
催胸来了。
“你这运气”
崔建羡慕的道“说是陛下当即赐名,武昭仪说这是个孝顺的孩子,这皇子若是大了,你也算是有个依靠。”
靠个毛线
贾平安从不觉得皇子会是依靠。
往后余生哥要靠自己。
回到家,表兄脸上带着巴掌印来了,手中还抱着襁褓。
“谁干的”
贾平安的语气很平静,但明静却感受到了些煞气。
“今日某寻了他们一个错处,有人渎职,导致粮食霉烂数百斤,那人被调离了户部,临走前和某厮打”
贾平安接过襁褓,看着小侄女就乐了,“这丫头看着不错啊壮实”
杨德利得意的道“某挨了一巴掌,可他却被某一脚踹倒了,半晌才爬起来。”
杨德利看着瘦小,可从小干活,那力气可不小。而且从小他就为了贾平安出头打架,经验值几乎刷满了,那些文官哪里会是他的对手。
贾平安笑眯眯的逗弄了一下侄女。
在杨大娘生产后他送了如意,就是希望这个侄女少些磨难。
现在看来还不错。
只是摊上了杨德利这个爹,小侄女的运气不大好。
晚饭后,王学友来串门。
“那个平安呐”王学友看着有些难为情,“大丫这般不,是杨德利这般,以后这大丫的亲事某却有些为难。”
你那表兄就是个坑人的,以后大丫怎么议亲
贾平安笑道“安心。”
十多年后,他的侄女若是还要担心别人看不上,贾平安干脆辞官回家种地去。
王学友见他的眉间全是自信,心中欢喜,起身道“回头让大丫也孝顺你。”
换做是别人,定然是好话一箩筐,但王学友只是蹦出了这么一句来。
只是大丫这个小名让贾平安有些无语。
一夜好睡,贾平安精神抖擞的出门,酒坊的值夜人飞也似的跑来。
“武阳伯,昨夜酒坊里进了人。”
操蛋
贾平安急匆匆的去了酒坊。
发酵的地方看着被人动过了,蒸馏的地方
“被盗走了管子,蒸汽的那个太重,他没带走,落在地上了。”
等胡运来后,见到凌乱的现场,第一反应就是报官。
“某就是官。”
贾平安已经令人去了百骑。
晚些勘察了现场,得出了结论。
“武阳伯,昨夜进来的有两人。”
这就是极限了,你要说能凭着脚印看出身高体重,那是为难人。
“武阳伯,下官渎职了”
胡运并未推诿过错,心情沉重的去写请罪奏疏。
“郎君,酒精能用于伤口处置,谁会偷了去”
杜贺在分析。
“外藩人”
贾平安皱眉,“外藩人能从这里把东西弄回去若是要学,除非来的人会酿酒,否则看了也白看。”
这东西不懂就是不懂,只有内行人才看得明白。
“查长安做酒生意最好的那几家。”
贾平安丢下这句话就去上衙了。
百骑今日无事,邵鹏进宫,程达在偷懒,整个懒洋洋的。
去钓鱼多好
贾平安心痒痒的把鱼竿拿出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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