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欢喜,姑母”
他看看左右,一拍脑门,懊恼的道“如金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值房,为何忘记了再做一个姑母的牌位,每日烧几株香也好啊”
他心中欢喜,连看账册的眼神都锐利了许多。
我要升官
但高尚书若是随口一说呢
杨德利嗖的一下冲出去,高履行正在往外走。
“高尚书”
高履行回身,见是自己竖立的典型,就笑道“可是有事”
杨德利认真的问道“若是寻到了大事,这就能升官吗”
哪有那么多大事给你寻
杨德利最高记录是查到了每年损耗数千斤,这算个屁的大事。
你努力查吧高履行点头,“老夫身为户部尚书,自然说了就算。”
杨德利的嘴唇蠕动,一万句马屁,最终化为一句话,“高尚书真英俊。”
后世有句话叫做男儿永远是少年,说的就是男人的心态。
高履行也是这等心态,虽然知晓杨德利多半是违心之言,但心情也颇为愉悦。
而这个时代的标准就是年纪大了要稳重,官做大了要稳重,什么英俊,这等马屁太过轻浮。
向长林担心高履行不悦,就喝道“满嘴胡言乱语,还不回去做事”
回过头,他笑道“杨德利没读过书,这几年才跟着他表弟武阳伯学了些,依旧粗鄙不文,倒是让高尚书见笑了。”
你想说老夫不够英俊
正因为是杨德利这个憨憨说出来的英俊,老夫的心情才愉悦,换了你向长林,老夫能把你喷的羞愤欲死
高履行拂袖而去。
“我这是哪犯错了”
向长林一脸懵逼。
“做个牌位多少钱”
“这个牌子不值钱,但虔诚才值钱,一看郎君便是贵人,这心虔诚了,祖辈才能听得到,才能受了那些香火。”
杨德利摇摇头,转身就走。
伙计喊道“少五文钱”
杨德利再摇头。
伙计喊道“少十文钱,再不能低了。”
他觉得这笔生意妥了。
“我回家自己做。”
擦
伙计骂道“竟然遇到了这等狠人”
杨德利回到家中,寻了木材,自己加工,最后写字时却有些麻爪。
王氏抱着闺女大丫来了。
“阿耶”
一岁多的闺女叫人奶声奶气的,杨德利抬头笑道“阿耶做个牌位,晚些带你玩耍。”
王氏知晓杨德利的抠门性子,“这是什么”
“牌位。”
“那便是写字要不去隔壁,杜贺原先是做官的,字定然写的极好。”
“是啊我怎地忘记了他。”
这便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于是杨德利的值房里便多了一个牌位。
早上进了值房,先洒扫,然后杨德利点了三炷香,嘟囔道“姑母吃香火哦。”
随后他便开始了工作。
这半个月他不是没成绩,而是在查一件事。
“这蓝田县水灾竟然少三十一户人家,二百五十九人。当年华州也是暴雨水灾,可也没死几个人吧。”
杨德利随后去了户部。
“我寻一下蓝田的户籍。”
户部的同僚也习惯了此人的各种奇葩,了方便。
杨德利顺着编号,一路寻到了那二十多户人口。
“咦”
杨德利诧异的发现,这二十一户人家竟然不在一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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