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治冷冷的道“不必管。”
王忠良看了一眼,见皇帝眉间冷漠,不禁打个寒颤。
李治终究心中不渝,晚些把奏疏一丢,“出去走走。”
王忠良小心翼翼的跟在侧后方,一路往后宫去。
李治突然回身,“滕王不堪,让他回滕州去。”
鸟尽弓藏
李元婴完成了任务,可以退场了,兴许过几年皇帝会想到他,再把他弄回来。
李治转悠过去,王忠良小心翼翼的陪着,担心被炮灰。
“柳宝林在哭呢,说是想求见陛下。”
“她是先帝的女人,有话都是转过去,陛下哪里会见她对了,她说了什么”
“说是请陛下宽恕滕王,如今陛下。”
几个在嚼舌根的宫女跪下,面色惨白。
李治大步过去。
殿外有内侍站着,见到李治后就想喊,王忠良指着他,低喝到“闭嘴”
这个蠢材总算是聪明了一回。
李治走上了台阶,站在门外,看着窗下的柳宝林。
这是在抄写经文吧。
李治皱眉。
当年他为母亲监造大慈恩寺,也接触了些经文。
柳宝林突然双手合十,虔诚的道“求求菩萨保佑我儿平安。”
李治缓缓回身。
王忠良跟上,“奴婢叮嘱了他,不许泄露陛下来此的消息。”
李治神色平静,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王忠良留在外面,有内侍低声问道“大白天的,陛下怎么回来了莫非想睡一会儿”
李治非常勤政,登基后每日议事,风雨不改,唯有前阵子发病,这才歇息了几日。
王忠良摇头,“不知。”
寝宫内,李治在看着一幅画。
画上是一个妇人。
妇人被画的雍容华贵,李治站在前方良久。
“阿娘,我八岁时你就去了,那时我没了魂,觉着世间再无可依靠之人”
李治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妇人的脸。
大唐走私有限公司的值房里,尉迟循毓正在劝李元婴回家躲着。
“你如今出来就会引人瞩目,何必呢”
李元婴只是摇头。
“滕王可在”
“在。”
房门开,一个内侍进来,“陛下令滕王马上去滕州。”
“陛下这是”李元婴的嘴唇动了几下,“臣遵命。”
他做了多年的小透明,知晓在这等时候辩解毫无用处,只会带来坏处。
除非你有确凿的证据能翻盘,否则上位者的处罚你最好默然接受。
李元婴黯然道“还请转告陛下,臣知错了。”
一边心悦诚服的接受处罚,一边表态认错。
这便是弱者的姿态。
内侍走了,尉迟循毓苦笑道“你不在,我并不高兴。”
李元婴笑道“好生做,本王过几年就回来了。”
出了门,他深吸一口气,看了宫中一眼。
一路出了皇城,李元婴上马,微微低头,看着失魂落魄的模样。
和其它坊四面开门不同,朱雀街两侧的坊都没有南北向的门。
刚过了丰乐坊,前方就是路口。
右侧路口突然飞来一支箭矢。
马儿中箭惨嘶,与此同时,李元婴摔落马下。
“滕王遇刺”
金吾卫的人要疯了。
“追刺客”
一部分人去追刺客,一部分人看住了现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