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杀了一个,剩下的两个跑了。”
这人怕不是有问题吧。
村正使个眼色,几个大汉缓缓逼近。
一个女人背着背篓从外面回来,见到李敬业就诧异的道“这么强壮的大汉”
李敬业回身,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
报官他不怕,但被抓回长安的难堪他受不了。
他想到了兄长的话。
女人喜欢嘴甜的。
“阿姐”
女子的脸黑了。
错了。
兄长说女人喜欢装嫩。
“阿妹。”
女子转怒为喜,对坊正说道“二郎,这人看着憨实,要不我先收留了他。”
李敬业一看就是个憨直的人,但他带着横刀和弓箭啊
村正姚二郎近前,“姑母,此人凶悍。”
女子叫做姚五娘,寡居了几年,虽然年岁不大,可架不住辈分高啊连姚二郎都是他的侄子辈的。
“凶悍个屁”
姚五娘叉腰喝道“老娘当年敢杀狼”
姚二郎苦笑,“姑母,他杀过人呢”
“谁看到了”
寡居之后按理该被官配,可姚五娘在村里地位高,谁敢给她强配
姚五娘问道“你叫什么”
我该说自己叫做什么
说本名会被怀疑,随后被弄回长安。
李敬业暗自下定决心我不会向阿翁低头,死也不低头
那我叫做什么
“我叫贾平安。”
这个名字应当没人怀疑了吧
“贾平安,这个名字不好,假。”
姚五娘招手,“跟着我来,有吃的。”
姚五娘是寡妇,这个季节地里的活多。李敬业被赶着忙碌了好几日。
“力气大,大的吓人。”
姚五娘眼波流转,仿佛要滴出水来。
男人,力气大了才好啊下地能干活,晚上
“老实的不行。”
李敬业吃的多,但架不住做的也多啊
晚上他自己一个房间,睡得鼾声大作。
半夜,有人敲门。
李敬业瓮声瓮气的道“谁”
“我”
姚五娘的声音听着有些荡漾。
这等小年轻还不是手到擒来。
她穿的比较少,半夜时分依旧有些冷。
“干啥”
老娘想
姚五娘怒了。
“你先开门。”
李敬业开门,一团火就扑进了怀里。
甩屁股
李敬业下意识的想到了这个,然后把姚五娘推了出去,把门关上。
第二日,他的待遇就变了。
吃的比狗差,干的比牛累。
“吃吃吃再吃就报官”
李敬业躺在床上,觉得自己该走了。
但是没钱啊
这一路去西域太远了,靠打猎不可能坚持到地头。
但不走
不走更膈应。
姚五娘不是他的菜,否则也能甩个屁股。
做人,要有原则
连续干了几日,姚五娘家中的活儿竟然干完了。
“村里有磨子,去,把麦磨了。”
磨房在村子的西边,李敬业背着麦子过去。
一行人路过村口。
“买些干粮再走,等等”
贾平安目光呆滞。
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他带着人沿着山路到了这里,本想直接去关口,可没想到
那个身板太熟悉了。
竟然在这里干活。
贾平安下马,悄然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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