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婴和尉迟循毓面面相觑。
这真是被先生说中了。
可连一个乡村老人都知晓的大问题,为何没人关注
李元婴起身准备告辞。
老人随口问道“贵人为何问这个”
侍卫觉得他太贪婪,就板着脸道“这位乃是滕王,奉陛下之命下来查探田地之事,看看你等的田地可还够分。”
老人楞了一下,一拍大腿,佝偻的腰瞬间挺直了,把那钱摸出来,“这个还请收回去。”
李元婴哪里会收回这点钱,“你且收着。”
“老夫喜欢钱,可可这等钱却不能收,收了怕是晚上睡不好,死后没脸见祖宗呢”
老人猛地抽了自己一耳光,只觉得心慌的厉害,那钱仿佛在烫手。
“走吧。”
李元婴转身。
“贵人”
噗通一声,老人跪下,“老夫不该昧良心收钱呢”
李元婴没感觉,尉迟循毓却上前把老人架起来,“老丈万万不可,折寿”
老人双手捧着钱,“老夫也舍不得呢可祖宗在看着老夫,若是今日收了这钱,祖宗定然会恼怒。小孙孙若是跟着学老夫老夫愧为大唐人”
几个孩子在屋里往外探头看。
李元婴点头,侍卫把钱收了。
老人回头笑了起来,笑的格外的灿烂。
“阿翁没收钱没收”
李元婴和尉迟循毓来了,李敬业也来了。
“先生,刚进城就听到了一些话。”尉迟循毓看着成黑炭了。
“乔家放话,说是贾家太过倨傲。”
李元婴觉得这事儿真的奇葩。
“你丢半成份子给他,随后便能收获一个有本事的家伙,岂不是你说的双赢”
“凭什么”
李敬业不满的道“要动手就动手,何必叽叽歪歪的。再说了,有本事他难道还能让兄长丢官”
“这不可能”李元婴觉得李敬业就是个铁憨憨,“不说旁的,三位老帅在,乔盛敢在官场上动手,就得做好被毒打的准备。但这只是生意,在商言商。”
自从做了走私生意,人渣藤的节操迅速下滑。
“做生意”贾平安微笑,“我会让他知晓什么叫做社会毒打”
什么社会毒打李元婴不知道,但他依旧告诫道“乔盛的手段狠辣阴毒,你要小心。”
“做生意有趣”
李敬业觉得李元婴越发的没节操了。
“当然有趣。”李元婴兴奋的道“当你挣到一大笔钱时,那种兴奋比和女人在一起都舒坦,有瘾”
“滕王”
李敬业欲言又止。
“怎地,不信”
李元婴不屑的道。
李敬业叹道“这世间还有比和女人甩屁股更舒坦的事你觉着挣钱比这更舒坦,可我觉着你这是在女人的身上寻不到舒坦了所以就拼命的挣钱,掩饰自己的无能。”
“你”李元婴一怔。“本王夜夜笙歌”
但凡男人都不会承认自己不行,李元婴也不例外。
“夜夜笙歌的人,不会说什么挣钱更舒坦”
李敬业痴迷的道“甩屁股多舒坦挣钱,男人挣钱不就是为了有钱和女人甩屁股吗滕王你这是力不从心了吧。”
“胡说”
李元婴明显的有些气虚。
李敬业学了贾平安老中医的模样,“阴虚还是阳虚”
李元婴只想毒打他一顿,可才将握拳,又觉得打不过这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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