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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恼火的道“和豕一般的能睡,你这样的还是大将我看你是豕将,回头被人一刀割了”
她突然嗅到了些味道好像是汗味。
身后有压迫感。
李姣猛地回身。
贾平安就在她的身后,皱眉道“你在这闹腾什么呢”
他手中还拎着横刀,身上的单衣都湿透了。
“你去操练了”
“废话。”
要想在沙场上活命,唯有闻鸡起舞。
“我有事寻你。”李姣心中莫名就多了安全感,甚至是有些雀跃。
“等等。”
贾平安进去,“你先回去”
“凭什么”
李姣冷冷的道“我若是回去了,说不得你就会趁机跑了。”
“走不走”
贾平安有些不耐烦了。
“不走”
你能怎地
贾平安从里面出来了,竟然赤果着上半身。
“啊”
李姣尖叫了起来。
大清早的,这声尖叫惊动了李敬业等人。脚步声急促,接着十余人衣衫不整的拎着刀出现了。
呃
武阳公赤果上半身,李姣冲着他尖叫
包东果断回身,“都回去。”
“昨夜那女人竟然和兄长一起甩屁股嘿嘿嘿”
李敬业的嗓门很大,李姣羞怒,突然蹲下,捂着脸哭了起来。
李敬业回头看了一眼,“兄长这是和她甩了屁股却不肯认账啧啧果然是无情。不过我喜欢。”
“滚”
贾平安冲着他骂道“大清早就特娘的想什么美事呢滚蛋”
李敬业呵呵一笑,边走边说道“兄长这是恼羞成怒了,睡了便睡了,男儿大丈夫,敢作敢当”
李姣不知晓甩屁股是何意,但睡了却是知晓的,顿时气得不行。
“贾平安,你污人清白”
是李敬业好不好
“大清早你就蹲在我的门前哭,别人怎么看”
贾平安到了水缸边,说道“赶紧避开。”
舀一瓢水,从头浇到脚,那种爽快啊
我特么要脱外裤了,你还不走
难道是真想自荐枕席
可想到这女人是长孙无忌的私生女,外加还是皇帝谋划的一部分,贾平安就觉得贼鸡儿危险。
李姣进了他的房间,贾平安脱掉外裤,痛快淋漓的冲澡。
房间里很简单,一张床,一个案几,一个烛台。
案几上有几张纸。
李姣坐下来,一看却是书信,就别过脸去。
好像有一首诗
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可这一眼就拔不出来了。
无双、苏荷吾妻
李姣脸红,觉得不道德,可却控制不住的看向了那两句诗。
我就看一眼,我发誓就看一眼。
为夫在洛阳甚为想念你们
为夫朝思暮想,得了两句诗相恨不如潮有信,相思始觉海非深。
“相恨不如潮有信”李姣不禁痴了,“相思始觉海非深。”
她的母亲本是舞姬,也擅长唱歌,李姣对诗的鉴赏能力也颇为不俗。只是一看,便知晓这是名句。
压迫感又来了。
李姣回身行礼,“我一时忘形,竟然看了武阳公的书信,无礼之极”
可你的那两句诗太出色了,让我情不自禁。
贾平安皱眉,把书信收起来,回身大马金刀的坐在床边,问道“有何事”
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都洋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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