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之快,难道是懈怠了还是说有了感悟,让他进来。”
李弘进来,行礼后李治问道“五郎出宫可感悟到了何为民心”
曾相林等人心中捏了一把汗皇储从来都不简单,你必须要在细节上和大事上契合皇帝的心思,否则天长日久,皇帝就会觉着和你格格不入。
李弘说道“阿耶,民心就是百姓觉着你对他们好。”
李治一怔,“”
武媚一愣,“”
万般道理说出来太子依旧懵懂,可这句话却让人如醍醐灌顶。
民心就是百姓觉着你对他们好
诚哉斯言
李治想到了自己给太子说的那些道理,不禁捂额道“是了,朕说了一通,却太过繁琐,却不如这句话。”
武媚欢喜的道“五郎能有这番感悟让人更是欢喜。”
“阿娘,是舅舅说的。”
李治的脸黑了大半。
老父亲的自尊呢
李弘侃侃而谈,“舅舅说百姓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晓谁对我好,那我就对他好。阿耶登基以来对百姓屡施善政,对外战无不胜。于是国中蒸蒸日上,外敌渐渐凋零百姓记得这些,所以听闻有人要逼迫阿耶时,他们就会害怕失去阿耶,于是就蜂拥而至,去保护能保护自己的人。”
去保护能保护自己的人。
这话有些别扭,但一琢磨清楚了,却觉得格外的有道理。
王忠良不禁脱口而出,“谁能保护百姓,百姓就会保护他。”
咦
这个狗才竟然也能领悟些道理
李治看着太子,“何为明君”
李弘说道“施政时以大唐、以百姓的利益为重的帝王就是明君。”
“哈哈哈哈”
皇帝的笑声回荡在殿内,随即就是赏赐。
“陛下这是要把自己的私财全数赐给五郎吗”
皇帝的手笔太大了,赏赐的东西多不胜数。
高兴
任谁都看出了皇帝的高兴。
李治笑吟吟的道“朕一直在担心后继无人,更担心五郎无名师教导,朕虽说能教导他帝王之术,可博取众长才是帝王该做的,而不是只听从一家之言。”
武媚也颇为欢喜,“平安坦诚,心中有所想就毫不犹豫的告知五郎,这番话非心中无私者不能说。”
李治点头,“那些先生教授太子儒学,整日之乎者也,整日先贤之言。朕当年也曾迷惑,先贤之言一定就是对的孔子当年窘迫,无人愿意用他,于是他带着弟子们周游列国,为的也是一官半职。后来汉武时儒学侥幸成为显学,一众儒者便叫嚣他的话皆是圭臬愚不可及”
“没有谁的话是圭臬,这等人毫无主见,或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昧了良心”
武媚显然也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
“朕有些后悔当初让他们为太子启蒙,但幸而让贾平安进来,新学与儒学碰撞,如今看来儒学若非人多势众,定然不敌新学。”
贾平安去了户部。
窦德玄见他就笑骂道“你倒是折腾了半晌,最后却是老夫遭罪。陛下那边下了敕令,令户部谋划钱粮,随即各地都要筹划学堂,由朝中补贴,如此百姓子弟只需出些钱粮就能读书耗费少,可却能出人头地,谁不愿”
贾平安坐下问道“窦公以为此举如何”
窦德玄肃然道“利国利民,千秋万代的大功业。”
“可钱粮太少。”
窦德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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