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是多亏了祖宗。没有祖宗当年的贤名,哪有我等今日的好日子”
“赶紧”
李元婴站在仓库前,一脸不耐烦。
一群群吐蕃人进了仓库,出来时扛着一捆捆布匹,吭哧吭哧的从他的身前走过。
李元婴伸手掩鼻退后几步,对尉迟循毓说道“那边结束了,去问问。”
尉迟循毓不满的道“为何是我”
李元婴侧身看着他,“本王的心不好,先生说不能受刺激,喜怒哀乐都要淡一些。若是先生胜了或是败了,本王定然会狂喜或是悲伤,随后就会受刺激。本王若是倒下了,你就会倒霉去吧。”
尉迟循毓嘟囔着,“这话怎么听着就不对呢”
尉迟家的傻子
等他走后,李元婴这才蹲下,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特娘的,耶耶要装着宗室的矜持不能坐,累不累”
一个内侍急匆匆的过来,“滕王,咱们这半个时辰后就得关门,可能装完”
“做事很难啊”
李元婴叹息,起身摸了一块银锭递过去。
内侍笑的矜持,“这多不好”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李元婴还得忌惮宫中的母亲。
内侍伸手
“滕王”
尉迟循毓炸雷般的声音传来,“胜了胜了”
李元婴自然而然的把银子收了回来。
内侍“”
李元婴骂道“贱狗奴,先生大胜,回头本王请先生出手,弄死你”
算学里。
“先生大胜”
无数人拍打着桌子欢呼着。
赵岩站在讲台上,含笑道“这必然是青史留名的一战。”
韩玮点头,“没错,不过我更希望青史能把那些士族的所作所为都写上,而不是只写好的,不写坏的。”
赵岩觉得这很难,“那些修史的人不敢得罪他们。”
韩玮颔首,“那就让咱们的人去修史。”
隔壁的国子监此刻有些躁动不安。
“大胜”
课堂外有人在大声叫骂“胜尼玛草泥马的滚滚远”
课堂里骚动了起来,有人面色沮丧,有人怒不可遏。
“贾平安不得好死”
“耶耶此后定然要弄死他”
王宽站在课堂外面,身后一溜官吏。
他回身看了士族三剑客一眼,沉声道“今日一战老夫不知如何,但老夫却敢断定,此刻算学那边一片欢呼。”
一个小吏说道“祭酒,是呢刚才有人去看过了,算学那边上千学生齐齐拍着桌子欢呼,就如同是大军征伐般的令人胆寒。”
嘭嘭嘭
噗噗噗
王宽仿佛听到了整齐拍打桌子的声音,就像是大军行进时那整齐的脚步声。
“那个贱狗奴”
李敬都忍不住叫骂道。
王宽看着他,很严肃的道“算学大多是平民子弟,国子监的学生却非富即贵。一边穷,一边富,中间便是巨大的鸿沟。”
这道鸿沟一旦大到没边,穷人和富人就会成为仇人。
所谓贫富差距不能拉的太大就是这个缘故。
当贫富差距大到让穷人绝望时,也是那些富人越发贪婪的开始,他们会贪婪的从穷人的身上刮油水,油水刮完了,穷人一脸绝望
你以为完了吗
没有
他们还会刮骨髓
剥皮抽筋
贫富差距越大,富人就越发的像神灵。他们会俯瞰着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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