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他一直强调的做事方法,“谁有对太子动手的动机谁敢对太子下手”
“咦”有人轻咦一声,“是啊从这里入手竟然豁然开朗。”
“对太子动手的动机是什么”
贾平安抛出这个问题,自问自答,“太子一直在深宫之中,偶有出宫也是去体察民情,和各部势力无关。”
太子很低调,和他的前辈们比起来,李弘低调的让人经常懵逼大唐还有太子
“是啊太子没得罪人,为何要冲着他动手”
众人迷惑不解。
贾平安说道“你等忽略了一点,陛下和太子在许多时候乃是一体。陛下病倒了,太子便是定海神针。一旦太子出事,大唐便会人心惶惶,陛下会惊惶不安,怒不可遏”
“这是一次蓄谋已久的袭击。”贾平安把刺杀抹去了,“我们要从别的角度去分析,那些人对陛下不满,陛下病倒了,按理他们该欢欣鼓舞,背地里扎小人,早晚三炷香诅咒陛下他们恨不能陛下马上就去了,那为何要袭击太子”
答案呼之欲出。
这方法,用来破案真的了得啊
刑部的人敬佩不已。
“只因太子继承了陛下的治国之路,屁股坐在了天下人这边。陛下若是不幸,太子登基继位,他们的日子依旧不好过。所以他们是何人”
这等溯源推导之法让人眼前不禁一亮。
“那个国公,陛下好好的。”沈丘觉得贾平安把皇帝拿出来比喻有些过了。
“没事,陛下不忌讳这个。”李治真的不忌讳这个。
“此事要从陛下得罪的那些人中去寻。”李敬业都明白了,“宰相”
他看到贾平安气得浑身打颤,赶紧改口,“士族”
贾平安想死
这娃真的不该做官。
“士族别的敢做,此等事他们不敢做。”
“他们会不会借此栽赃咱们”
崔晨有些担心。
“刺杀太子的罪名足够皇帝发怒了。”
王晟同样担心这个。
“谁主持”卢顺珪问道。
“说是贾平安。”
卢顺珪摇头,“若是李义府的话咱们还得戒备一番,贾平安不会,安心吧,来人,送了酒来。”
卢顺载说道“二兄,贾平安对我士族恨之入骨啊”
“放屁”卢顺珪说道“他恨的是士族的贪婪,而不是恨士族的谁谁谁。连这个都不明白,难怪你等面对他时输的一塌糊涂。”
“要不顺势打压士族”
有人提议,李敬业接茬,“兄长,要不栽赃吧,就说是士族干的。”
“我说过了,士族不会,也不敢干这等事。那么对手就另有其人。在这等时候不可拉入士族,以至于局势复杂化,懂不懂”
一群棒槌,真指望他们铁定会闹出大事来。
还不如李义府
这是贾平安的感觉,然后他愣住了。
是啊
你看看李义府这些年堪称是肆无忌惮,跋扈不堪,可这些年来他却屹立不倒,这便是洞察局势,知晓分寸的缘故。
这些人连李义府都不如啊
奸臣,不是那么好做的
“陛下得罪的人不少,个人可以忽略,没有谁会这么疯狂,仇恨值也拉不满。”
“唯有势力,无数仇恨陛下的人聚集在一起,才敢干出这等事来。”
贾平安目光炯炯,“这个天下有什么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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