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
他起身告辞,赞普把他送到了门外。
看着禄东赞被人簇拥着远去,赞普轻声道“吐蕃的命运啊我却只能坐观。”
身后,一个心腹说道“赞普,外面有人说大相的儿孙们都在盯着”
“什么意思”赞普回身问道。
心腹说道“大相老了,还能支撑多少年最多五年十年,可之后呢难道把权力交还给赞普禄东赞不会答应,他的儿孙不会答应外面说,但凡做了权臣,要么就一直是权臣,一旦退却,帝王的报复将会无比惨烈。”
赞普平静的看着心腹。
“还有”
心腹精神一振,“说是赞普早有安排,到时让一个儿子成为大相,一个儿子成为大将,如此继续把控文武大权。”
“大相必然不会如此。”
赞普很平静的说着,但背负在身后的右手却抓住了衣袍,衣袍扭曲着,那只手的关节泛白
“公主,大相来了。”
文成放下手中的书,揉揉眼睛。
“他来作甚”
“见过赞蒙。”
禄东赞行礼后,微笑道“臣已经准备好了使者,他将会带着最尊贵的礼物去长安进谏皇帝。他将带去吐蕃的忠诚和友谊,赞蒙可有书信要带回去吗”
文成淡淡的道“我的书信上次使者已经带了回去。”
禄东赞笑了笑,“离巢的雄鹰也得回顾一眼巢穴,那里毕竟是生养它的地方。”
这近乎于逼迫
文成淡淡的道“我所有的一切都在吐蕃。”
禄东赞起身,“如此也好。”
禄东赞走了,侍女说道“公主,你拒绝了他。”
“他说使者去长安是代表着忠诚,但我知道禄东赞从不忠诚于谁。他还谈及了友谊,当一个对手和你说友谊时,你要小心他”
侍女说道“难道”
文成说道“禄东赞很反常他想做什么难道是想对大唐动手”
“老陈。”
李晨东回来了。
“可有发现”
陈武德蹲在火堆边做饭。
李晨东说道“大车不断向西边而去,我看了,应当是粮车。”
陈武德翻着石板上的薄饼,突然一怔。
“西边西边”
他抬头,“西边是去勃律禄东赞在准备了。”
李晨东说道“如此可得把消息传回去。”
“再等等,确定了再说。否则咱们一句话就让朝中大军云集于安西,耗费无数人力财力嗷”
陈武德的手按在薄饼上,薄饼都冒黑烟了,手指头戳破了薄饼,按在了烧的滚烫的石板上,也冒起了黑烟。
“嗷”
薛仁贵回来了。
大军在后,他率领数百骑轻骑而来,随行的还有阿史那贺鲁。
距离长安只有五日路程时,阿史那贺鲁请见薛仁贵。
曾经不可一世的突厥阿波罗可汗,此刻跪在薛仁贵身前说道“我本是一条在草原流浪的野狗,先帝对我宽厚,我却无耻背叛了他。天神震怒,我焉能不败听闻汉儿杀人多是在闹市之中,以儆效尤。我愿意在昭陵被处死,以向先帝谢罪。”
薛仁贵手中拿着小刀削羊肉吃,良久说道“等着。”
“是”
阿史那贺鲁浑身冷汗。
随即有快马进了长安城。
“薛仁贵凯旋,距离长安不足两日路程。阿史那贺鲁请罪,说先帝对其宽厚。朕在想,当年他就是野狗般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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