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良跟在后面,就听皇帝幽幽的道“一个高阳,一个新城。二人的驸马皆不妥。高阳跋扈,新城沉寂孩子罢了”
“李鹤,闲云野鹤,你这是想借着这个孩子的名字向朕表明心迹吗”
贾平安在初夏时节回到了长安城。
“都是礼物”
十余车礼物到了家中,兜兜率先欢呼。
“这一路给你们寻了不少好东西。”
贾平安对两个婆娘很是体贴。
当夜自然是鞠躬尽瘁,往来于两个卧室之间。
第二日,贾昱来汇报情况。
“家中这一年多来颇好,没人敢欺负”
贾昱看到父亲似笑非笑,就问道“阿耶觉得不妥吗”
王勃代替贾平安回答,“先生就希望能有人上门来欺负一番。”
然后痛殴对手贾昱打个寒颤,“兜兜学业好,二郎的学业也不错,只是性子依旧如故,三郎最让人头疼。”
老三有些阴阳怪气的,这个贾平安知晓。
“你的学业如何”
贾昱说道“孩儿的学业在算学中乃是上上。”
了不起
后世这等年龄的孩子学习还得家长求着,呵斥着,各种手段齐上。看看贾昱,十三岁的少年,学习的自觉性能秒杀后世无数孩子。
贾平安目光转动,盯住了王勃。
“你的功课如何”
贾昱幸灾乐祸的冲着王勃挤挤眼。
看来这两个在这一年多里交情不错啊
王勃淡淡的道“家父说不敢教我了。”
王福畴大概率是唏嘘不已吧。
“你父亲也不知是该失落还是欢喜。”
王福畴能上史册多亏了王勃这个儿子,没有王勃渡劫般的宦途,他只会出现在王通的子女那一栏中但那一栏几乎没人看。
而历史上却不同,但凡看过王勃简历的人,基本上都看到了王福畴。
王勃前往交趾探望父亲王福畴,路上经过南昌,正好都督阎公重修滕王阁,王勃就去凑个热闹。谁知晓阎公想让女婿扬名,出个题目,让大伙儿为此事写个序文。王勃一挥而就滕王阁序横空出世。
滕王阁序有多出名,王福畴和都督阎公也就跟着有多出名。
等贾昱走了之后,王勃说了最近朝中之事。
“先生走后,依旧是皇后监国,陛下偶尔也会上朝太子依旧观政”
“前阵子杨御史两次弹劾上官仪,第一次是酒后口出怨言,第二次是收受雅贿,陛下令上官仪免职归家,不过并未削爵。”
贾平安有些纳闷,“表兄虽说做事直来直去,嫉恶如仇,可也不至于会盯着上官仪不放吧。上官仪倒台了他竟然倒台了”
上官仪堪称是皇帝的忠犬,历史上若非李治丢他出来应付皇后,贾平安觉得这人至少还能有二十年富贵。
可他竟然就这么倒台了。
倒在了自家表兄的弹劾之下。
“造化弄人呐”
但贾平安觉得这不一定是坏事,至少上官仪一家子保住了,不会如历史上那般只剩下个儿媳带着上官婉儿进宫为婢。
都是命
贾平安觉得许多事儿真的都是命。
若是上官仪一切无恙,那么上官婉儿一生自然顺遂成长,成为长安才女,嫁给某位权贵高官的子孙,随后生几个孩子,经常出入宴会吟诗作赋。
这是一个普通贵妇人的一生。
而历史上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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