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份文书。
军士面色大变,“敢问”
侍卫淡淡的道“赵国公来贝州办事。”
军士抬眸,就见贾平安和一个少年站在后面,冲着县城城头指指点点的。
“这里便是清河县,所谓清河崔就发源于此,隔壁是博陵,博陵崔。加上赵郡李氏,范阳卢氏,河北道堪称是士族的老窝。”
“舅舅,那咱们此行就是来捅马蜂窝的。”
“是啊”
贾平安有些小兴奋。
“见过国公。”
守门的军士肃然行礼。
“辛苦。”
贾平安策马入城。
“国公,包东二人被清河县拿下了。”
百骑的人去打探了消息。
“他二人去庄上查探冯五之死的消息,正好碰到王氏的人上门,冯五的娘子赵氏竟然怀揣小刀,一刀捅死了王氏的管事。包东二人阻拦王氏豪奴弄死赵氏,随即去县廨报案,却被关了进去。”
“住所可找到了”
贾平安不着急去弄这事儿。
“寻到了。”
清河崔名气太大,以至于这一代的家主崔景平日没事儿不出门。
在家的日子也颇为逍遥,读书,没事在庄子里转悠。只要他愿意,清河,乃至于河北道都能随时去。
过所这个东西限制的是普通百姓出行,到了崔景这等地位,他说下午去博陵走走,最多半个时辰过所就办好了。
身份到了一定地步,普通人的烦恼他们压根无法理解。
“阿郎。”
崔景正在家中的林子里散步,手中握着一卷书,却是魏晋时的诗集。
魏晋名士好空谈,诗中都带着些出尘之意。
“何事”
崔景回身,眸色平和。
仆役说道“半个时辰前,贾平安来了清河县。”
崔景淡淡的道“这位士族大敌来清河作甚罢了,想来你也不知。”
仆役低头。
“大兄”
外面来了一人,崔景笑道“五郎为何从长安回来了”
来人正是崔晨。
他面色微冷,“老夫是跟着贾平安到了清河,大兄可知此子来此何意竟是为了王氏打死隐户之事”
崔景微微眯眼,“为一个隐户之死不至于。那隐户为何而死”
崔晨说道“那冯五鼓噪移民安西,被王氏打死。”
崔景把书缓缓合上,沉吟良久。
崔晨这一路赶得急,此刻又饿又渴,“去给老夫弄茶水来,再弄一张胡饼。”
崔景突然叹息,“哎山雨欲来啊”
崔晨点头,“老夫怀疑他他想借此对付崔氏。”
崔景眸色微凝,“你小看了他。一个隐户之死不是大事,犯不着贾平安下来。他来此唯有一种可能那便是借此清理。”
“清理”崔晨冷笑,“难道他还敢清理隐户”
崔景说道“他为何不敢”
崔晨淡淡的道“他若是敢清理隐户,就会成为天下人之敌。”
隐户不只是士族有,权贵高官,地方豪族,谁家没隐户
但凡触动了这个,就是触动了上等人的核心利益。
“他想寻死吗”
“他大概是想死。”
一个大汉出现在了清河县廨外面,“放人。”
“你是”
刘冬青问道。
“刑部郎中李敬业”
未来的英国公来了。
刘冬青苦笑,“李郎中不知,那二人痛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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