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衬得殷衔的背影外单薄和萧瑟,要是再换身白衣,就有押解犯人一个样了。
而在一众大人物们离开后,剩下一群围观弟子顿时爆发了极大的讨论热潮。
斯然竖着耳朵听了半晌,大部分的讨论都是围绕着殷衔的胸展开的。
“有没有人看清他那团是什么材质的”
“不知道啊,不过这位殷宗主究竟是男子还是女子信云尊者好像说他是女扮男装可戚长老又说是男扮女装,唉,太难了。”
“这当然是男子了,女子本来就有,何必弄个假的”
“谁说女子一定就有了,你看奇岩峰上那位师妹,比我们还要平坦呢。”
“你再说秦师妹又要打你了,人家平怎么了你们一个个胸肌练得能夹死蚊子有什么用谁能打得过她”
“不说这个了,你们就不好奇这位殷宗主和信云尊者的往事吗”
“不好奇,我只想知道,他怎么把腿毛刮得那么干净的。”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吃瓜群众的热切讨论,哪怕在修真界也是如此。
殷衔被孟北和孟西压着去了一个极为偏僻的小峰头后,剑宗的诸位长老们很快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
乾天峰主殿内,俞长老一拍桌子,斩钉截铁道“这殷衔绝对不正常”
戚封附议“不错,他的行为举止都极为古怪,想来定有阴谋”
“两万灵石的费用,说拿就拿出来了,就为了留在剑宗,他所图谋的,绝对超过了两万灵石,”俞长老一脸深沉,“赶紧宗内值钱的都藏好,我担心这人图谋不轨”
戚封“”
戚封真诚问道“你的判断居然是基于这一点”
俞长老反问“这一点怎么了没有这一点,你连个剑鞘都买不起”
给钱的是大爷,戚封很快便诚恳地承认了错误,不过想了想,他还是道“其实我觉得你也不用这么担心,咱们宗内值钱的加一块儿,说不定都没两万灵石。”
俞长老“”
戚封又道“而且,几万灵石很多吗”
在场的各位长老均用“你是不是飘了”的眼神看向他,其中云信之的目光最为迷惑,毕竟当初俞长老报出两万灵石的高价时,还是他们俩一起倒吸口凉气的。
“还不是因为我们太穷了吗”戚封镇定自若地补上后面一句话,“在我们看来两万灵石很多,但也许对于其他宗门来说,这并不是个大数目呢”
一旁继云信之后的新一任执法堂长老奇道“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戚封“”
戚封面色不变,“所以,既然不是图谋钱财,那必定是有其他所图,比如说图人。”
在场的所有人均将目光投向了引来殷衔的罪魁祸首云信之。
戚封轻咳了两声“信之啊,你对这点有什么看法你也和殷衔算是旧识,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你可了解”
云信之没有反应。
他的目光没有焦距地落在半空之中,眉心微皱,一只手不自觉地顺着胡子,显然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戚封又喊了声“信之”
云信之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些,但还是沉浸在自己得思绪之中,无法自拔。
正当戚封想去拔根他的胡子的时候,云信之却猛地回过了神来,手一抖,差点自个儿扯了根胡须下来,道“我知道了”
戚封顿觉无语“你知道什么了”
“原来殷衔他,其实是男子,而不是女子啊,”云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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