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宝,“快扶着你婶子坐回驴车,不不,你送你婶子回去。天黑,她一人赶驴车我可不放心,你送到家里吧。”
“好呢,娘。”向二宝跑到院子门外头,解开驴绳子,将车掉了个头。
向大宝媳妇也劝着钟氏,“婶子,这是我们家的心意呢,是对春丫那孩子喜欢才送她的,你快拿回去,千万别说还的话。你要是不收,我们良心过意不去的。”
钟氏还是不肯收。
向大娘子干脆道,“你不收,我可要送上十贯钱了啦,我明天叫里正送过去。”
她说的很坚决。
钟氏担心她真的会送,那她将来还怎么做人
救人而已,哪能挟恩图报的
无法,她只好收下了。
心中想着,哪天向家有什么红白喜事,她送个大礼回了吧。
向大娘子将她送到门外,叮嘱着向二宝,“好生送你婶子回家。”
“晓得了,娘。”
钟氏不好意思笑着道,“哎,我可真过意不去呢。”
“又不是送你的,你当然过意不去啦,这是给春丫的。”向大娘子笑着道。
向二宝扬起鞭子抽了下驴子,驴子发着脾气,撒蹄往前跑走了。
向家人回了院里。
向大娘子瞪眼看向她男人,“看看,人家要还钱呢,你呢你,哼,还说人家图报酬。”
“钟氏不嫌弃,不是有骆老六吗”向广财不满说道。
“我看这钟氏,不像以前那么混沌了,她男人不好了,她会管教的。”向大娘子道。
向大娘子猜准了。
向二宝刚将钟氏送回家,骆福财晃着脑袋回家来了。
手里拎着酒壶,喝醉了。
一走进瓜棚就嚷着,“春丫,春宝,媳妇,上上酒菜,我我再再喝几口”
钟氏心中那个气啊,不打一处来。
她咬着牙问道,“春宝他爹,那一贯钱呢”
骆福财舌头打着卷,含糊说道,“刚才手气不好,输了九百文,买了一百文的酒,酒”
一贯钱,一千文啦,铺子的伙计们,一个月的工钱也只有这么多,骆福财一个晚上就花完了
那可是人家送给春丫的,是春丫冒着危险得来的奖励
钟氏气得差点吐血。
向二宝听着骆福财的话,惊讶得目瞪口呆,怎么这么快就输没了
春丫见她娘生气了,也怪着骆福财,“爹,你真的去赌了”
“嗯,不是我要去赌的,是他们拉我拉我去的”骆福财道,“下回我烧柱香,求佛祖保佑,我一定赚回来,翻本的赚。嗝”他打了个酒嗝。
春宝气哼哼道,“爹,你这个败家男人”
钟氏操了把扫把狠狠抽向骆福财,“我打死你,打死你个死男人,那是春丫的钱花闺女的钱,你要不要脸咯”
她打,还喊着儿子女儿一起打,“春丫,春宝,拿棍子来,给我狠狠地揍”
两儿女毫不含糊,纷纷操家伙,扫把棍子跟打狗一样的朝骆福财揍去。
骆福财喝大了,腿脚正不利索呢,加上天黑了瓜棚的烛光照不到外面的路,光线昏暗之间的他绊倒了。
倒在地上更方便揍了。
骆福财被打得直嚷着,“别打了,再打死人了”
“打死你才好,你死了我改嫁。”
“死婆娘,你改嫁了,春丫春宝怎么办”
“我带着他们改嫁,姓别人的姓,侍候别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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