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都不说,怎知没用的”李娇娘按着唐婉的手,“三表哥现在极爱我的那本诗集。他敢为难你,我就不告诉他后半部的诗了,我让他干着急。”
说完,她往亭子那儿走去。
“哎,娇娘”唐婉站起身来喊着。
李娇娘没回头,走远了。
“少夫人,让她说吧,兴许,三少爷会相信呢”侍女走来,劝着唐婉。
“和他成婚多年,他是什么性格,我还不知道”唐婉苦笑一声,“他不会站在我这一边,和夫人作对的。今天我被夫人说了,大家也都看见了,他反而说我不该跟夫人顶嘴,我还说什么呢罢了罢了,不说罢。总归是,我没有孩子,他们都厌倦我了而已。”
侍女看着唐婉,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李娇娘走进了亭子。
陆游一边抄着诗,一边和骆诚说话。
骆诚虽然是在农家长大,但早些年,也跟着骆老爹学了些字,虽然达不到考举人的学问,但和读书人对话,他是能对答如流的。
这让陆游对骆诚刮目相看。
“对了,诚表弟,祖母说,会留你在身边长住,你将来有什么打算”陆游一边抄着,一边说着话。
“目前还没有打算,我和娇娘还在商议中。”陆诚敷衍着道。
等这些诗集抄完,他就带着娇娘回云和县去。
陆老太太也见了,陆家也没有多少钱留他们长住,越州城,也并没有想像中的有趣,还是回云和县打理他的几亩田去。
陆游不知他心中所想,以为骆诚正发愁将来的营生问题,便说道,“你要是没有想好打算,不如跟我一起钻研学问吧。以你的资智,将来一定在我之上。”
李娇娘走到亭子附近,正好听到陆游说的话,她心中好笑,得了吧,史书上就没有骆诚这个文人,只有陆游,陆大诗人您就别瞎参谋了。
骆诚天生就一商人的命。
“三表哥,有件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一下。”李娇娘走进了亭子,“这抄诗的事,先放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