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上满是灰尘,脸上黑一块,白一块。
眼睛倒是闪亮闪亮的,咧嘴笑着,显然,没被人欺负。
骆诚正要和赵琮他们说话,又有人喊着,“骆诚哥”
骆诚回头,往声音方向看去,待看清两人的长相,他惊讶了,“你们怎么也来了哪天来的越州”
喊他“骆诚哥”的是金山村的向二宝和春丫。
半年不见,两人长高了不少,更像大人了。
瞧两人的表情,笑得甜蜜蜜的,一定是好事定下了。
“来了几天了。”向二宝笑着道,“对了,骆诚哥,你怎么在越州啊”
“爹,爹,你是来找我的吗”赵琮拉着骆诚的袖子,惊讶着问。
骆诚正要回答,那个东坡帽的中年男子,忽然说道,“坐下坐下,听讲了。”
“夫子讲课,不得打搅,老实坐着。”两个青年汉子,一左一右将骆诚按在凳子上坐下。
骆诚又发现,赵琮身侧,还坐着一个少年一个小女孩,有些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
两人都朝骆诚看来,还小声问着,“琮哥哥,那是你爹”
骆诚更惊讶了,这些孩子们,是怎么跑到这个古怪的地方来的
他以为只是赵琮一人在这里,会想办法带走,没想到,还有其他人
加上赵琮一共有七个孩子,他怎么带走
骆诚便不敢轻举妄动了,他且看看这里,是怎么回事。
灰袍中年男人,扫视了四周,发现大家都安静了,又说道,“咱这个玉矿,已经挖了几千斤的玉石了,只要投钱的,全都发了财。
投五百八十贯钱,三年赚六万六,四年赚九万九。介绍一个人前来入伙的,返一百贯钱,拉两人入伙的,返两百贯
拉十二个人入伙,就可以进升为大总管,介绍入伙费可返利一千二百贯
另外,这个玉还可以卖钱啊,赌玉听过没一块玉,若是切开来玉质极侍,又是一大笔的进账,有人曾卖了五万来贯”
骆诚听得直皱眉头,总觉得不靠谱。
“爹,你带钱了吗”这时,赵琮小声问他,“我们投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