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有险情,预备来年蓄水,家里人争吵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不要拿到衙门去说了。”
李二夫人看向李二老爷,“老爷,知府大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李二老爷也在想啊,他哪里知道是什么意思
“会不会是,知府大人看在陆家的面子上,不敢得罪骆诚”李二夫人想了想,说道。
李二老爷冷笑,“不可能,如今的陆家,也就陆老太太还挂着个楚国公夫人的封号,光拿点俸禄,没有封地,根本没人怕她。其他人,能有什么地位陆夫人也不过是个淑人。”
“”
“陆家大儿和二儿的官职比我还低,陆家三儿更是连功名都没有,虽说结亲的是王家姑娘,但只是订亲,还没有成婚呢知府大人和陆家走得也不近,和王府也走得不近,怎会帮着骆诚不可能不可能。”
李二夫人想不通,“那又是怎么回事”
李二老爷不服气地道,“哼,我管他是怎么回事,知府大人不管,我自己来管,这笔帐且记着下回遇到那骆诚,我非得送他进牢里吃牢饭不可,哼”
李二夫人却不想惹事了,拍了下他的肩头,“行了,这眼见到年底了,你就安生点,别跟个愣头年轻人一样上门跟人打架。”
“”
“要整骆诚,就想个好办法整别闹得再吃暗亏被人打”
李二老爷不服气,“哼,下回下回我定要姓骆的好看”
骆诚离开李家,顶着朦朦月色回了医馆。
他开了侧门的锁,将马儿停好,抱着灰毛卷球放进正屋一个角落的窝里,洗了手,轻手轻脚上了二楼。
才进卧房,就听床上的李娇娘道,“半夜三更不睡觉,又去哪儿了”还打了了个哈欠。
骆诚揉揉额头,“到外面走了走,看了下夜市。”他走到床边,将李娇娘按回被子里,“你怎么醒了”
这个小女人,真是鬼精。
他走路的声音,明明很轻了。
李娇娘打着哈欠,没好气道,“冷醒的我睡着睡着,发现越睡越冷,摸摸床另一侧,没人我这才彻底醒了,这时候,你回来了。你说你,大晚上的怪冷的,你跑出去逛什么夜市啊”
她一阵无语。
“白天的时候,我听人说,晚上双柳桥那里有摆摊卖桂花糖的,我去看了看。”骆诚道。
“桂花糖啊味道一定不错,买了多少买少了又没我的份了,俩儿子就分光了。”特别是那只灰毛,要是只买小半斤的话,基本没别人什么事。
“呃,我去晚了,人家收摊了。”
李娇娘,“”她掐了下骆诚的腰,“没买到你还说馋虫被你勾起了,你却说没有买到”还不如不说她吐了口气,“睡了睡了。你睡另一头,给我暖暖脚。”别想睡一头骚扰她
半夜跑出去,很久才回,是一大错处。
没买到桂花糖,是第二大错处。
骆诚自觉地滚到床的另一头睡去了。
李娇娘马上将脚伸进他的怀里,“给暖暖。”
骆诚挑眉,“不怕我挠脚心”
李娇娘冷笑,“你敢看我不把你踹下床去”总喜欢半夜三更跑出去,还不跟人打招呼。
骆诚失笑,“不敢不敢。”
“好困,睡睡睡。”李娇娘惬意地打着哈欠。
脚一暖和,整个被子里都暖了。
“嗯,三更天了,睡吧。”骆诚抱着她的脚,不闹她。
李娇娘迷迷糊糊说道,“还是北方的冬天好啊,家里有炕,南方的冬天就惨了,只能靠暖水袋。”她轻轻踢了踢骆诚,“你这个大暖水袋不在,我就睡不着。”
骆诚听着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微闭着眼沉思,炕
炕是什么
他想问李娇娘,但李娇娘已经睡着了,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第二天一早,李娇娘醒来时,骆诚已经不在卧房里。
后院中传来他和春丫向二宝的说话声。
李娇娘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
窗外明亮一片,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天气不错呢。
只是,风刮得大了些,树枝被吹得沙沙作响。
李娇娘缩了下脖子,忍着寒冷起了床。
她前世是北方人,虽然北方的冬天十分寒冷,但家家户户的屋里并不冷。
城里有暖气,乡下有火炕。
进屋就得脱大衣。
可穿越来后,她居然成了南方人
早就听说南方人过冬天,靠的是一身硬气,就一个字,扛
李娇娘搓搓手,扛吧
楼下,骆诚问着二宝和春丫,“你们听说过炕没有”
二人对视一眼,一起摇摇头,“没有。
向二宝又问,“骆诚哥,那是什么”
骆诚皱了下眉头,“你们娇娘姐说,北方人的家里有炕,不冷,你们都没听说过”
春丫摇摇头,“骆诚哥,我们是南方人啊,我到最北边的地方,就是越州这里。”
向二宝说道,“我也是。”
骆诚心说,他也是,到过的最北边的地方,只是越州城。
看来,他得问个北方人,这个炕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