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说话的时候,有了距离感。”
骆诚笑着捏捏她的掉鼻子,“娇娘,失落当然会有一点失落,我也有,他之前的失忆失智,表现得像个孩子。现在好了,恢复了正常的想法,行事说话像大人了,前后有了差距,当然会让人感觉不一样了。但,我发现他还是那个赵琮,人没变。”
李娇娘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骆诚拉着她的手,走向床榻,“睡,一觉醒来,什么忧愁都没有了。”
李娇娘深吸一口气,安慰着自己。
儿大自然得离母,再说他又不是自己亲生的,他还有事业,还有家人,迟早得离开。
当初收留他时,她每天的想法,不是打听他的家人在哪里早些送走他吗
怎么过了几个月,他要走了反而还失落起来了
糊涂糊涂。
李娇娘伸手敲敲自己的额头,失笑起来。
第二天一早。
李娇娘和骆诚,刚走出卧房门,就见赵琮也从卧房里走出来。
“爹,娘,早啊。”他像往常一样,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李娇娘一怔,心头暖暖的,也微笑道,“你昨天累着了,怎么不多睡会儿天也冷,没什么事做嘛。”
他恢复记忆了,规矩礼仪就不必辛苦的学了。
以前担心他瞎跑,怕他走丢,安排的磨药粉切药片的事情,也不必做了。
骆诚也说道,“多睡觉,长个子,明天辰时二刻起床就可以了。”
这会儿才刚刚辰时整。
赵琮说道,“我和虎子昨天落水后,被西城一带的几个村民救了,我想去感谢他们,送送礼。昨天我们俩都没有带钱,吃的用的又全落水里了,只空口说了道谢。救命之恩,口头感谢显得太薄情。”
原来是这样,李娇娘笑道,“那是该感谢他们,我给你备礼物去。”
赵琮又说道,“送的礼物,我已经写好了明细,娘看看可行不”
他从袖中取了一张纸,递给李娇娘看。
李娇娘抖开纸,细看起来。
只见上面写着三家人,各是一百斤大米,十斤菜油,十斤腊肉,二十贯钱。
余外,老妇人家里,再多两块布料。
一块青色的,一块绛红的,都要上好的细布,每块料子十五尺。
李娇娘心里暗暗赞道,想不到,这孩子如此细心。
这年底的日子,有了这些钱和物,正好过一个丰足年了。
“好,很好呢,琮儿好细心。”李娇娘赞道。
赵琮微微一笑,“娘说好,我就放心了。”
三人一起下了楼。
楼下,春丫已经打开了大门,正在分捡药材,向二宝在担水。
赵琮也是像平日那样,喊着春丫小姑,二宝小叔。
只是,客气了几分,言行举止十分的得体,十足一个有涵养的大户人家的公子爷模样。
春丫和向二宝看得愣了愣。
骆诚带着赵琮去洗漱,李娇娘去准备礼物。
送的物品,有些家里有,比如腊肉,比如布料,她直接找出来就是。
有些没有,比如大米和油,家里地方小,可存不了几百斤大米,几十斤的油。
这时候的油,不像现代那世,装在透明的轻薄的塑料桶里,一百斤也不占什么地方。
这时候的油,全装在粗笨的坛子里,个大,占的地方大,李娇娘每回只买回来十斤家用,不储存。
再说了,这时候的油是现榨的,没有作杀菌处理,不能存放太久。
李娇娘喊过胡安,给了他钱,叫他去粮油铺子买米。
胡安打着哈欠,“师娘,这会儿还早呢,粮油铺没这么早开门呢。”
李娇娘笑着道,“你说买三百斤大米,三十斤菜油,看他开不开门,不开门,咱们家明年去别家买米买粮食了。”
这条街上的米铺掌柜夫妇,是一对胖子。
按说胖子肉多该不怕冷才对。
可这一百好几十斤的大胖子夫妇,却格外的怕冷。
自从进入冬天后,他们不睡到辰时末刻上午过半,绝不起床。
要不是他家诚信经营,从不以次充好短斤少两,只怕是生意早黄了。
因为生意诚信,铺子开了十来年了,生意一直好。
熟悉他们两口子脾气的人,也就顺着他们的意,都是下午去买米。
不过李娇娘今早有要事,要早早出门,暂时不让他们睡懒觉了。
胡安听李娇娘这样说,咧嘴一笑,“是,师娘。”
小毛孩子,拿了钱,赶着马车快快乐乐买米买油去了。
李娇娘则挽了袖子,开始包装肉。
家里晒着的豹子肉很多,李娇娘切了五斤多的豹子肉,又切了五斤多的腌猪肉。
一并放在一个篮子里。
如此这样,放了三个篮子。
接着,她又包了两块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