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曾在南昭为质十年,未来南昭的时局变化她了若指掌,又岂会白白浪费了这等大好机缘
“公子初,这边请,大公子伤心那美姬容颜不在,正独自一人困于书房,怕是心情不太好。”刘管家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抑制不住对北燕之子的嘲笑意味。
符若初并不气恼。上辈子她见到过摄政王府被抄的时候,家奴发卖之时,这刘管家为了能谋个好去处,跪着求抄家的将军,身形佝偻极尽丑态。
她就明白了,人的尊严不是求别人施舍的。人不自重不自立不够强大,谁又会瞧得起你
今天,就让她好好治一治摄政王家里这位大公子的病吧。
书房的门开启的时候,内里光线昏沉,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让她觉得这与地牢里的氛围也没多少差异了。自以为锦衣玉食的贵公子们,无非是换了个更大的囚笼而已。
书房里有侍女,也有小厮。用的是南昭最好的灯烛,照着金碧辉煌,而下人们的表情却麻木僵硬如偶人,眼中偶有一点点生气也夹杂着惶恐不安。
“素闻北燕公子初,擅琴艺。上次面圣,想让你展示一二,你却怎么着举着鲜血淋漓的手指,说是切肉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刘勋的身上散着酒气,醉眼朦胧,“父皇离得远怕是没看见,而我恰好看到你是故意用切肉的小刀自己划的。”
符若初觉得当初的自己也就那点血性了,可惜自残只能躲过一时,不若用点治标治本的办法,给这位大公子一个深刻的教训。她微微一笑,主动说道“大公子是想听在下弹琴了”
“自然,我的美姬破了相,躲着不见人呢。我在府内一时无聊,恰好你来了。”
将北燕质子与低贱姬妾相提并论,若是当年,符若初听见了肯定要拂袖而去。而刘勋等着看的无非就是这样的笑话,感受到被戏弄的那个人愤愤不平,却唯有离开,敢怒不敢言的那种憋屈。
谁料今日,符若初听了这等羞辱的言语,竟然不恼不怒,依然笑道“好啊,许久没有抚琴,既然大公子想听,在下便献丑了。不过有两个条件。”
“这可真稀奇啊,你竟然肯弹琴了有什么条件直说。”
“在下既然是来道歉,肯定要表示诚意。”符若初说的一本正经,还好似为刘勋设身处地想了想,提醒道,“早先陛下想听琴都没听到,在下觉得今日此事不宜宣扬,恳请大公子遣退闲杂人等,免得人多耳杂乱嚼舌头。”
“这事好办。”刘勋身为摄政王长子,这点觉悟还是有的,就是没料到公子初会主动站在他的立场提了出来,贵公子之间虚情假意尔虞我诈那么多,真少见如此赤子之心听起来这第一个条件合情合理。
“第二个条件,就是希望大公子听琴听久一点。两个时辰怎么样”
“啊两个时辰”刘勋心中虽有怀疑吧,不过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不吃亏啊,在自己的家中有吃有喝的,听别人给弹琴,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让大公子一次尽兴而已,不过两个时辰的确有点久,怕是大公子坚持不住”
“怎么可能坚持不住”刘勋最受不得激将法,头脑一热,两个条件全应了。
符若初又提道“大公子身体好,自然是能坚持。不过在下唯恐坚持不住那么久,总还是要有点吃喝,可否容许在下带着侍从,到时喂些吃喝,也不影响在下弹琴”
之前两个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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