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是女人的头发。
这根头发不知叫他想起了什么,半响没动,最后索然地弯了一下嘴角。
在浴室耗了半个小时,闭着眼躺在浴缸里差点睡着。
是最近太累了,每天睡眠不超过五个小时。从英国回来,连时差都没倒,就在四处奔波打点。
更让人头疼的,是在忙碌的工作之余,还要处理各种突发的意外情况。
昏昏欲睡之际,手机铃声将他吵了清醒。
他裹上浴巾,拿毛巾随便擦着头发,回到卧室。
铃声已停,他回拨过去,那头是一名认识的警察,直接开门见山的告诉他“今天那辆肇事司机的车主,是你外公。”
钟沛眉心一跳,凝滞了两秒。
他的外公已经去世三年了。
第二天,林晞刚进办公室,就接到了一个新的任务。
许雨欣递给她一支录音笔“昨晚钟沛的节目录音,今天把初稿整理出来,下班前给我。”
林晞一听这个名字,原本就不好的心情,突然更不好了。
拿了东西,正要走,突然想起什么,她又回头看向许雨欣。
两人对视间,许雨欣莫名其妙“你看什么”
林晞审视着她,想着那天跟乐菱说的话,很怀疑她是不是那个为了爱情丧心病狂的人。
昨晚的车祸,会不会跟她有关
这么一想,她竟然后背有些生寒,随便敷衍了句“没事”,赶快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这两天警察那边应该就会有结果,答案快要揭开了。
如果是她,她这次一定不会轻易罢休。
回到办公位,戴上耳机,导出音频文件,点开录音。
钟沛那清朗温润的声音瞬间从电流里传进她的耳朵,林晞盯着电脑,面如死灰,脑子里嗡嗡响。
这么好听的声音,偏偏生在这么个人身上,真是可惜了。
她忍受着这个声音给她带来的心里阴影,勉强在中午之前将稿子整理好,发到了许雨欣的邮件里。
摘下耳机的一瞬间,感觉自己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上午十点。
顶楼特级病房,走廊里空荡而安静。
守在病房外的保镖见有人靠近,立刻竖起了戒备。
这几天,来往医院的人十分频繁,他们全都按照钟昊之前的交代,婉拒了所有人进内探视“董事长需要静养不便见客,不知您是哪家公司的老板”
“这位是钟”ahern还未来得及开口介绍,就被钟沛抬手打断了。
其他来访客人,无一不立刻自报家门客套一番,最怕钟家这边不知道他们亲自过来探访过。而眼前这位访客,却不肯透露身份,保镖不免多注意了他一眼。
此人虽然年轻,但气场却不俗,想必不是什么简单的背景。
但他无权多问,却多增了几分警惕之心。
自从董事长住进医院以后,便有不少来路不明的人旁敲侧击的过来打听。
这种豪门家庭背后的复杂恩怨,其中利害关系,谁能不明白一二,哪里敢趟这浑水。
既然老板再三交代,不允许医院和他们向外人透露任何关于病人的消息,他们拿钱办事,就得负责到位。
“昊总上午在开会。”他们对来访客人一律都官方又不失礼貌的应付“等他过来,我会将您的好意转告给他,照顾不周您多担待。”
钟沛立在病房门外,插兜,半会儿没动。
最终,他一字未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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