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方晟肯定当时就接;倘若是赵尧尧、白翎等人打来的,等会儿没事,经过这么多年连这点心理素质都没有还花心
方晟支吾半声,披上睡袍来到卫生间,回拨过去刚接通就听到周小容的啜泣声
“方晟,帮帮我,出大事了”
方晟心一沉,首先映出蔡幸幸的面孔,暗想果然出事了,他妈的
“什么事别着急,慢慢说。”他沉声道。
“房晓真被抓起来了,说他犯了倒卖文物罪”
法律是方晟在大学修的第二专业,有比较深入的研究,当即说“正常买卖古玩不可能触犯这条罪名,除非他收购或帮助销售盗掘古玩”
周小容急得直跺脚,泣不成声道“他们非说店里有盗来的文物,晓真之前见都没见过,肯定是栽赃”
“晓真坐不坐店”
“他成天在外面跑,哪有时间坐店我是在店里看着,可又不懂”
说到这里方晟略有几分数,出了卫生间回到卧室,坐到被窝里继续问
“你俩到省城得罪什么大人物没有”
“不知道”
“你”
方晟气结无语。
可以想象这会儿周小容八成又是泪汪汪一脸无助的模样,上大学时她就是如此,惹祸前神气活现,惹祸后拉着方晟的衣角讨主意,唉,小容啊小容,一直不变的小容
沉吟良久,方晟道“目前你在哪儿”
“原来租的是连家店,一楼店铺二楼住家,傍晚查封店面后我也被赶出来了,这会儿住在酒店”周小容可怜巴巴道。
“反锁好门哪儿都别去,没我的电话不准开门,”方晟叮嘱道,“我来想办法,待会儿联系。”
放下电话,樊红雨瞟了眼手机通话记录,淡淡道“你的初恋情人又惹麻烦了”
“唉”
“新老公被人抓了”
“唉”
“恐怕要找爱妮娅”
“唉”
见他唉声叹气的模样,樊红雨卟哧笑道“要不要我回避”
方晟恼道“你不去洗澡么”
“好好好,真该冲一下的。”樊红雨知道他这会儿火气大,避开锋芒为妙。
等樊红雨进了卫生间,方晟反复斟酌后才拨通爱妮娅手机。
爱妮娅还在办公室披阅文件,略带疲倦地说“长话短说,一天跑了三家企业、串了七个会,正准备看完手里的一叠回去休息。”
“周小容出事了”
“唔具体什么情况,说得详细一点”
“我也是刚听说”
方晟原话照转,听完后爱妮娅沉思片刻,道
“古玩行业水很深,看来因为生意或鉴定产生的麻烦,叫她别乱跑,我让秘书打听下内幕。盗卖文物罪可大可小,有个鉴证和认定的程序,别担心,肯定有解决的办法。”
“都是那个蔡幸幸怂恿他俩到省城发展,要是仍在东山能摊上这么大事吗奶奶的”方晟气得爆了粗口。
“周小容几位舍友都不是省油的灯,”爱妮娅将包括赵尧尧在内都一网打尽,“对了,既然蔡幸幸惹的祸,索性把周小容送到她家”
“这个”
方晟觉得此举未免报复性太强,转念又想蔡家贵为国企老总、厅级干部肯定做足安保措施,倒也不失为临时栖身之处。
晚上十点多钟,于舒友接到省长秘书电话,赶紧收拾屋子,顺带着把刚应酬回来的蔡幸幸抱怨一通。
蔡幸幸终于意识到建议周小容夫妇到省城是步臭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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